; 秋水公主冷冷地看着她,继续道:“男人在榻上,总有最疏忽的时候,你动过手吗?”
苏瑶道:“他已经太强了.纵然他睡着让我出手,我也无法杀了他。”
秋水公主不再说话了,却忽的低下头,许久道:“原来如此,是我误会七小姐了。”
她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般,往前挪步。
而苏瑶却陡然心如死灰。
秋水公主和她一个性子,就连要动手的前奏都是一般无二。
果然,随着两人靠近,秋水公主陡然拔除藏在袖中、本打算用来自杀的匕首,然后狠狠地刺向了苏瑶的胸口。
叮!
苏瑶手指一动,就挡住了那匕首。
秋水公主运力去拔,却没拔动。
公主面露愤色,竟是仿着路畔撒泼的女人,“唾”得一口,将口水喷在了苏瑶脸上,然后转身就跑。
苏瑶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而不知何时,她发现身后的门居然开了下来。
门后,本在塌上的宋延居然起了床,兴趣勃勃地看着她。
待对上她视线的时候,宋延抬手挥了挥,笑道:“妖女,早上好。”
苏瑶愤而离去。
玉妆小娘子则在后默默看着这一切,待到对上远处魏国永嘉公主的视线,察觉到其眸子里的憎恶时,才轻叹了口气,露出若有所思之色,然后问了句:“道兄早就料到了?”
宋延道:“你又叫我道兄了?”
玉妆小娘子道:“道兄在外凶名昭彰,且手段狠辣,实已不是玉妆所认得的那个人。”
宋延道:“我就是那个人,至于凶名不过是有人假扮我到处为恶罢了。”
玉妆小娘子微微垂首,问:“那道兄为何不尝试着去改变这一切呢?”
她深吸一口气,急促道:“道兄已是傀儡宗宗主,手段通天,为什么呢?难道这也是道兄所愿意看到的?”
“不过是你眼中的通天罢了。”宋延道,“你能再喊我道兄,我挺开心。”
玉妆小娘子低下了头,轻声道:“幼年的印象我已记不得了,只记得一些父皇母后的笑,但傀儡宗毁灭了这一切。
剑门是我的新家,我在这里重拾了勇气,也重新寻到了活下去的理由,而傀儡宗又毁灭了这一切。”
宋延道:“你有理由恨我,因为我是傀儡宗宗主。”
玉妆小娘子道:“可如果你还是我认得的那个人,我无法去恨你。和道兄在一起的日子,是玉妆最快乐的一段日子。
而且,道兄如此作为,玉妆也大概看明白了。
道兄不过是故作凶狠,想给我和七小姐一个活下去的信念罢了。”
宋延道:“能活着,总是好事。”
玉妆小娘子道:“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想,有些事比活着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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