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皇帝面前。
第一,功过唯税赋为重,谁能如期缴全税赋,就为功成,这一点在吏举法中,特别明显,顺天府到京师大学堂进修的吏员,全都是几年税赋全都是完全缴纳的干吏;
第二到八件事,都和唯税赋为重有关。
第二,纵容顺天府衙六房贪腐,顺天府衙门朝钱开,没钱莫进来,除了命案之外,其余任何事,都要花银子打点关系,否则一事无成,少则十银二十银,多则百银千银,顺天府衙门贪腐成风;
第三,纵容贱业,顺天府衙门六房贪腐,自然而然就会纵容包庇城中帮会,给一些生意开后门,但凡是人多的地方,周围全都是娼窝、赌窝,京师风气为之糜烂;
第四,匪、帮人员,横行无忌,甚至西山煤局的煤车,都被连车带货劫走过,有些孩子出门打了个酱油,就永远消失的无影无踪,顺天府六房收受贿赂,纵容包庇人牙行、人贩子;
第五,衙蠹泛滥,民间皆言:衙门少一役,民间少一蠹,这些衙蠹可谓是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,其害甚于匪、帮的等众;
第六是黑工坊,不遵照圣旨和力役签订合同,而是以类似于卖身契建立生产关系的黑工坊,比比皆是;
第七是官商勾连,六房贪腐,给这些商贾行了太多的方便,以假乱真、以次充好,以至于百姓喊冤无门;
第八是纵容私蓄奴仆,西土城迁来豪奢户,家家户户蓄奴,少则十数人多则百余人,顺天府衙门尸位素餐,冷眼旁观。
“八件事,每一件事都不是诬告,但是这几个给事中、御史,就不问问,为何如此?六房书吏干事、衙役,八成都是城中势要豪右的门生故吏,杨俊民怎么管?拿什么管?”
“什么狗屁的天朝上国!什么狗屁的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!”朱翊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一把扯下了盖在堪舆图上的红绸布,看向了刺眼的顺天府‘百一’的字样,越看越觉得刺眼。
“冯保!”朱翊钧盯着堪舆图看了半天,大声的说道。
“臣在。”
朱翊钧看着堪舆图说道:“宣戚帅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冯保再拜,他亲自去了大将军府请戚继光到通和宫来。
杨俊民不是罪魁祸首,否则就不是八件事,而是九件事了,杨俊民贪腐就会首当其冲,但杨俊民没有贪腐。
杨俊民回京这几年,真的是兢兢业业,已经非常不容易了,但顺天府衙门从上到下,全都是贵人们的门生故吏,京师风气变成这样,八成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些虫豸。
杨俊民还不是王希元,真的得罪不起这帮贵人,王希元是元辅帝师的门生,皇帝的同门师兄弟,还有前往云南巡按的功劳在,简在帝心。
杨俊民有他父亲的关系,可杨博当年是斗败致仕,再说人走茶凉,杨博走了好些年了,当年那些人脉关系,还有多少有用?晋党都已经彻底散伙了。
顺天府丞,这个活儿,是真的不好干,多头受气,有苦难言。
“臣拜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。”戚继光龙行虎步的走进了通和宫御书房,俯首拜道。
“朕不安,戚帅坐,朕与戚帅细细分说。”朱翊钧和戚继光仔细说了下顺天府的乱象。
朱翊钧诉苦之后,才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这顺天府六房、衙役不能被这些个豪强把控了,这些奏疏里,每一件事都是真的,但杨俊民不是祸首,朕就是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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