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海上旅程,马上就要结束。
朱翊镠对即将到来的就藩时刻非常期待,他对金山城的了解,都是通过松江府的杂报和水手们的见闻。
这里因为水热不同期,冬暖夏凉,冬季最低10度,不会结冰,夏天最高也就不到30度。
前期的开拓者们之所以要选择这里,是因为这里三面环水,一面为山,是一座山城,易守难攻,并且方便逃跑,而且在金门海峡之内,还有一个海湾,可供大型船舶避风停靠。
万历十九年四月十九日下午,朱翊镠终于从千里镜里,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金山城。
一个孤零零围不过十里的小城,静静的矗立在山地,看起来格外荒凉,小城的周围有许多的田土,还有一些个营堡,几条土路绵延的伸到了海边。
海边一共有十四个码头,这些码头共同构成了金山港。
非常破败,这就是他的封地。
不到四千汉人,再加上两万多的奴隶,不到四十万亩的田土,这就是金山国的所有财富。
金山伯权天沛看到了潞王的船只和舰队上悬挂的团龙旗,快速帆船这种海上巨兽,也只有大明能够建造,一次性出现十艘,代表着潞王殿下来就藩了。
权天沛立刻下令全城百姓和奴隶,都到码头迎接潞王殿下,虽然简陋,但权天沛还是在8号码头营造了一个迎恩门和迎恩馆。
权天沛对潞王一无所知,仅限的了解,也只是混世魔王的称号,权天沛迫切的希望潞王能够来到金山城,因为,他真的撑不住了。
金山城距离大明实在是太远太远了,而且横跨了整个大东洋,三万里的水程,让愿意来到这里汉人少之又少,没有朝廷的背书,金山城就像是个随时要熄灭的火苗。
潞王无论什么样的性格,权天沛都要忍受,而且还要把这位爷伺候好,伺候舒心。
朱翊镠走下了船舰的楼梯,走到了栈桥之上,用力的跺了跺脚,缓解了下自己的晕地症状,才走向了栈桥等候的人群。
“拜见潞王千岁。”权天沛带领所有人跪迎朱翊镠的就藩,对于礼法,他一窍不通,虽然翻看了《藩国仪注》,但金山城条件有限。
“免礼。”朱翊镠站定,看着那个有些简陋的迎恩门,至少可以肯定,金山城欢迎他。
大明藩王就藩,因为各种原因,每次就藩都不受当地百姓待见,毕竟每一位藩王就藩,都代表着一大堆田土要划拨给藩王府,各地官田不够,就要滋扰百姓。
潞王不肯就藩大明腹地,也有这个原因,本就受万民供养,还要被万民所厌恶,可谓是罪上加罪了。
“皇兄告诉我,不是奴隶制,不好开拓,今日见金山城,皇兄说的对。”朱翊镠对着权天沛说道。
权天沛面色立刻轻松了起来,他最担心京城来的这位天上住着的王爷,有太多的道德负担,这对金山城的开拓不利,可潞王一开口,立刻让权天沛清楚,这位殿下,没有被仁义礼智信这些道理给灌成傻子。
相反,殿下相当务实。
伐木、垦荒、水利、修桥、修路、修城营堡,全都需要力役奴隶,光靠远渡重洋的汉人,能做多少?
“迎王旗。”权天沛再次大声喊道。
三名缇骑扛着三面旗帜下船,第一面是象征着皇权的团龙旗;第二面是象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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