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衮服等级森严,朱翊镠这件少了三章,但比皇帝那件贵,因为皇帝的金线是假的。
朱翊镠去了通和宫,在前往皇极殿参加就藩大典之前,朱翊镠要先去通和宫请母亲李太后出宫,到皇极殿参加就藩大典。
“拜见皇兄。”朱翊镠在通和宫后苑的门前,见到了穿着衮服的皇帝陛下。
“自上次答应就藩后,娘亲就不肯见咱了,连初一十五的拜见都省去了,你这次请娘亲出来,千万不要激怒娘亲,咱听慈宁宫太监说,娘亲昨日彻夜未眠,你不要言辞激烈,知道吗?”朱翊钧走上前去,小心叮嘱了一番。
高启愚上了两本奏疏,一本是继续奋斗,一本是停止奋斗。
选择停止奋斗这条路,在当下万历维新的成果上,不断稳固皇权是一条很不错的路线,保持商品优势和成本优势,不对海外继续开拓,朱翊镠就不用走了。
骂名,由坏人高启愚担了。
但朱翊钧选择了身股制的继续奋斗,那保持不了成本优势,海外开拓,潞王就得就藩。
任何事都有代价,潞王就藩金山国,朱翊钧要付出代价,李太后连儿子都不肯见,就过年时候见了一次,也是代价之一。
“皇兄放心,臣弟也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朱翊镠再拜,在张宏的带领下,进了后苑,入了慈宁宫,在宫门前有个佛塔。
李太后昨日彻夜未眠,就是在佛塔内,为朱翊镠就藩祈福。
“娘。”朱翊镠进了慈宁宫,见到了面容有些憔悴的母亲。
“镠儿啊,你要是不想去那么远,你就跟娘说,娘去跟皇帝说去,他还能忍心你我母子分离不成?”李太后看了朱翊镠很久很久,才叹了口气说道。
朱翊镠站直了身子,右手端在身前,左手负手放在身后,挺胸抬头的说道:“娘,金山国是孩儿自己选的。”
“皇兄不止一次对我说,可以在十王府,给孩儿建一个大大的潞王府!就当是孩儿就藩了,用万国美人填满潞王府,让孩儿享乐一生。”
“娘,做牛做马,孩儿不想,做猪,孩儿也不想,孩儿就想做个人,若是没得选也就罢了,现在有的选,孩儿要做个人。”
“孩儿不想一辈子的天空,只有潞王府高墙的四角天空,做活死人,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“像,你跟你哥越来越像了,他是被国事逼到这般田地,你又为何呢?”李太后说着说着,眼泪就流了出来,哭了半晚上,还是止不住的悲伤,此去水程两万里,和死了有何分别。
朱翊镠犹豫了片刻,看着母亲哭诉也有些悲伤,但很快他面色变得严肃,说道:“因为我是跟着哥长大的,所以和哥像也正常,娘,你不要觉得哥狠心,哥肩负日月,他…太累了,真的太累了。”
“别人总说哥是明君圣主,是不世明君,但哥就大了我五岁,这十九年走来,我看在眼里,江山社稷实在是太重太重了。”
“我能给哥分担一点,他就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李太后的爱总是有些偏袒,总觉的大儿子的百般辛苦都是应该的,但朱翊镠觉得皇兄这十九年,过得真的是太苦了,皇兄是个活生生的人,也会被累垮的。
朱翊镠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,藩禁祖制在,他根本帮不了皇兄任何事儿,不拖累就是好的了,他虽然经常说皇兄比磨坊里的驴还要累,但他知道皇兄的辛苦。
朱翊钧从来没有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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