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有了立足之本,才能谈其他,一如之前,他要借大将军戚继光的势,完成反腐司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“这么一说,确实有银子,那就明年扩招。”朱翊钧闻言,眼前一亮,立刻点头说道,有钱他自然不会吝啬,该花的钱,他一分不会省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高启愚和陆光祖俯首说道。
大臣们从来不担心皇帝拿了银子乱花,时至今日,除了必要的宫廷开支外,内帑的银子多数都放在了丁亥学制、驰道、黄金宝钞上,全都是国事。
如果以恩情论的话,朝廷欠了陛下的恩情,而且是真金白银的恩情,是根本还不完还不清的恩情。
仅仅开陇驰道就三千五百万银,全部资出内帑,这开陇驰道,根本就该叫做恩情驰道!
“今岁,五十一所官厂,全都顺利动工,期许四年之内完工。”工部尚书曾同亨汇报了工部筹建的北方官厂,一共110个官厂,第一批官厂五十一所,大部分都是煤焦钢厂,主要是供给生产生活用煤。
大明每一个城池,都养了一大群的砍柴夫、抬柴夫、分柴夫,和水窝子、粪道主一样,柴夫也有自己的柴帮,而且声势浩荡,即便是南方不用煤炭过冬,柴米油盐,柴字当头,也要柴来生火做饭。
柴帮的砍柴夫,就这么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砍过去,砍到今天,大明每一座山都是光秃秃的。
很多人都在讲,大明现在发生的天变,就是天谴,人们肆无忌惮的破坏自然环境,终于迎来了报应。
可人终究要生活,采煤技术不可靠,交通不便利,无法稳定供应煤炭之前,人不砍树难道活活饿死不成?破坏环境固然不好,但人总要先活下来才是。
现在随着越来越多的煤焦钢厂的出现,这个问题,终于有了答案,六文一斤的煤,也是圣恩浩荡。
“陛下今年漕运船有了一种新船。”曾同亨示意纠仪官把他上殿之前交的模型,呈送御前。
小黄门检查后,呈送到了御前,船分为了两节,前面为拖船,后面为驳船,驳船没有任何动力,驳船长六丈五尺,深六尺四寸,吃水三尺六寸,可以装一千料,一料为120斤,即一个太岳漕粮箱重量。
曾同亨看着陛下手中的模型说道:“拖船大小和驳船差不多,用铜包木增加寿命,一台升平九号做船机,中间马力为四百四十匹,可以拖挂四到八艘驳船,每天可行水程360里。”
一台拖船,挂八艘驳船,可以带8000石的粮食,四百万石的漕粮也只需要五百条这样的漕船,五大造船厂加班加点,大约六个月工期就可以全部做完。
就是现在改海漕为河漕,当年需要占用四个月京杭运河的漕运,现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,就可以完成了。
“这么一艘船,可以顶多少个纤夫?”朱翊钧翻动着手里的模型,询问其中细节。
曾同亨听闻陛下询问,深吸了口气,俯首说道:“一千二百名纤夫拖拽。”
“所以,大司空的意思是,在户部成立一个类似于驰道抽分局的衙司,航运司,设转运使督办,再给银到造船厂,定做这样的拖船、驳船,专事转运。”
“只需要五百条,就可以抢走六十万纤夫的营生。”朱翊钧对手里的拖船、驳船非常喜爱,只是他的话,让文华殿廷臣都有些沉默。
朱翊钧很喜欢这个拖船的模型,可以用爱不释手去形容。
拖船的结构简单,就一个升平九号蒸汽机,加上一个水下螺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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