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这些投诚的海寇,被送到了缺人的吕宋,吕宋用铜矿赎买,送回广州,全都成了王家屏的政绩!
而这这件事和第一件事正好前呼后应。
第三就是御下不严,广州府知府万文卿在王家屏离开后,立刻故态复萌,万文卿喜欢逛窑子这事儿,几乎是人尽皆知,在王家屏离开了岭南后,万文卿立刻没了任何的约束,而他最喜万国美人,经常出入这些烟花之地。
平日里,这些事是风流韵事,到了这种关键时候,作为弟子,万文卿的私德,就成了问题。
第四件事为阴结朋党,工党党魁和晋党党魁,在佛山铁锅厂,可是真的有一大堆人,都算是王家屏的朋党;
第五件事为恃上知遇圣眷,窃国柄徇私利,这说的是王家屏改革两广盐制,这件事错综复杂,王家屏放开了一些盐的管控,不再完全垄断官营,让盐可以更加顺畅的流动到广西、江西等地;
“这是逼着王家屏和王崇古切割,只要王家屏上疏说王崇古的坏话,王家屏立即可以脱身了。”朱翊钧看着面前的奏疏,叹了口气。
王家屏这五件事,说严重,看起来很严重,但其实真的不算什么,在各地做巡抚,谁腚底下不是这样的事儿?连石星言都是如此,他在甘肃也不是那么干净。
作为巡抚,你不这么干,你根本站不稳脚跟,手里没点手段,谁又会把你这个巡抚当回事儿呢?
只要王家屏肯切割王崇古,那这些攻讦,就会立刻退潮,跟没出现一样。
王家屏在这个时候,在自陈疏上,仍然不肯跟王崇古切割,坚称是自己猪油蒙了心,都是自己的错,请陛下严惩。
王家屏已经很对得起王崇古了。
“王次辅还有王家屏作为继任者,那元辅连个继任者没有,元辅倒下了,这股浪潮是不是更加猛烈?”朱翊钧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,臣有谗言。”冯保眉头紧蹙的说道:“陛下,大明素来讲人死为大,哪怕是严嵩死了,大家也就停下了对严嵩的攻讦,反而夸耀他的字写的好看,说他当时也是糊裱匠,勉励支撑。”
“这次汹涌澎湃的攻势,来的有些莫名其妙。”
“朕其实有预料,会有反对的声音,但是没想到浪潮会这么的大,这股浪潮来的有些过于汹涌了。”朱翊钧点头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冯保俯首说道:“为什么呢?臣以为,这么大的声势,肯定是有目标和利益,是为了王崇古的身后名吗?臣以为,根本目的是为了官厂。”
“万历十七年,卧马岗、胜州厂、嘉铁山、桃吐山官厂、西山煤局、永定、永升、兰州毛呢厂、江南织造等等官厂,上交利润总计超过了1200万银。”
冯保自从这股风波开始的时候,就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,这股浪潮,不是奔着王崇古的身后名去的,王崇古已经死了,这股风波的真正目的是让王崇古人亡政息。
朱翊钧立刻坐直了身子,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你这不是谗言,王次辅一走,王家屏被弹劾无法视事儿,各个官厂立刻开始人心惶惶。”
“本身就有些脆弱的官厂,立刻就会变得人心浮动,人浮于事就是必然,再加上官厂本身的臃肿和僵化,恐怕,今年还要上交利润的官厂,慢慢就会陷入颓势。”
“如此十数年,官厂经营不利,朝廷无法养济。”
“陛下臣有个办法。”冯保低声说道:“把凌部堂从朝鲜叫回来,继任次辅,朝鲜已经逐步安定,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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