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体面身份,也正是因为这个体面身份,让顺天府衙役不得不仔细稽查,这一查,才发现了问题有点太大了,顺天府根本兜不住。
“庄履丰是去年九月就和甄濯莲不清不楚了。”陈末拿出了第二份案卷,呈送御前。
有道是,你不浇花,有人帮你浇花。
刘永顺没工夫浇花,这甄濯莲一来二去,就跟兵部武库司郎中庄履丰勾搭上了。
“庄履丰是疯了吗?别人嚼过的馒头,他也要吃?他堂堂进士,就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吗?!就是士大夫那套说辞,他一个进士和刘永顺一个举人做同道中人,他也不害臊!”朱翊钧拿起了第二本案卷,对这个庄履丰十分不满。
就是按士大夫的逻辑,这庄履丰吃这种残花败柳,属实是斯文扫地!
真喜欢就跟刘永顺讨要!
刘永顺不是进士,就一个正九品的小官,庄履丰堂堂五品郎中,直接讨要,刘永顺还能不给?左右不过是一个外室罢了。
吃什么剩饭!还偷吃!
“庄履丰去去年八月一次私宴上,见到了甄濯莲,立刻就心痒难耐,势在必得,趁着刘永顺不去的时候,庄履丰就去了。”
“庄履丰家里有悍妻,不敢养外室,故此每次去秀锦街,都是留下一笔银子,来去匆匆。”陈末解释了下,为何庄履丰没有以势压人。
不是不想,而是家有悍妻。
刘永顺的发妻是中举前娶的,刘永顺中举后,发妻其实不敢过分苛责刘永顺养外室之事,打上门去,是因为刘永顺一直不回家,有了风言风语,对刘永顺仕途不利,刘永顺才被迫回家。
庄履丰不一样了,他中进士后才娶了正妻,这正妻可不是小门小户,把庄履丰管的死死的,庄履丰是真的不敢养外室,所以才和刘永顺做了同道中人。
庄履丰每次去,会留下不少的银子,半年时间,就在甄濯莲身上砸了六千两银子出去。
陈末面色凝重拿出了第三本案卷,俯首说道:“缇骑调查发现,格物博士周建侯也去过秀锦街,而且不止一次,二月到三月一共去了七次。”
“四月,甄濯莲被刘永顺推入了水池,甄濯莲溺亡。”
朱翊钧拿起了案卷,甄濯莲死了,动手的是刘永顺。
刘永顺在很早之前,就已经知道了甄濯莲和庄履丰之间的关系,但刘永顺其实也不在意,再喜欢,也是个外室。
甄濯莲有了身孕,刘永顺不知道是谁的,索性直接推水里,一死百了,一直等到尸体腐烂发臭,邻人才报案。
调查显示,在甄濯莲死的前一天,刘永顺和庄履丰十分‘凑巧’的在酒楼见到了,二人谈了些什么,无从得知,但第二天甄濯莲就死了。
显然,刘永顺不想留下麻烦,庄履丰也不想留下麻烦。
“所以,格物博士周建侯也和甄濯莲有染?这甄濯莲难不成是天仙不成?”朱翊钧吐了口浊气。
周建侯在刘永顺不在的时候,频繁出入秀锦街,一共去了七次,这周建侯和死者甄濯莲之间,恐怕也不干净。
陈末将最后一本案卷交给了陛下说道:“陛下,周建侯去找甄濯莲,可能和狎妓无关,而是和颗粒火药的配方有关。”
“和火药配方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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