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如果还有第二次违背承诺,将失去参加揭帖公议的资格。
如果有第三次违背还田、违背天变承诺呢?答案是抄家,再一再二不再三,你一次两次是不小心,次次扫黄都有你,还能是不小心?
目无君上圣旨、不体朝廷振奋之意、不遵朝廷法纪、陛下尚且减田赋与万民共度时艰。
数次违背天变承诺,这就是谋叛!
而且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个规矩,还让人说不出闲话来。
若是一次,就大动干戈的抄家,难免引人非议,觉得朝廷不仁,过于霸道,可都三次了,哪怕是同为乡贤缙绅,也说不出什么不是,反而要避免有什么瓜葛,被殃及无辜。
知单和揭帖这两种工具,其实最重要的是,分化了乡贤缙绅。
过往,朝廷命官履任地方,要面对的是几乎铁板一块、几乎没有任何手段节制的地方乡贤缙绅,大明公侯和这些乡贤缙绅一比,这些乡贤缙绅更像是贵族。
尤其是六房书吏、三班衙役,几乎也全都是这些乡贤缙绅的人,地方官履任一方,无论做什么,都要求爷爷告奶奶,四处奔走,赈灾、修桥补路、税赋全都的看这些人的脸色。
知单和揭帖,就是利用朝廷体制的力量、确定乡贤缙绅的名单与资格,以及乡贤缙绅之间的矛盾,进行斗蛐蛐。
祁彪是进士,在公门为官多年,他对这个制度的恶意了解非常清楚,他最开始非常反对,认为朝廷过犹不及,更张过急,可惜,他只一个被罢官的缙绅,这些话可以引起共鸣。
衙门下了知单,这些乡贤缙绅还是得去。
谁敢不去?稽税院那帮稽税缇骑,就像闻到腥味的豺狼虎豹,立刻就扑了上来。
毕竟,大明还没亡,而且看这个架势,万历维新怕是又要续二百年的国祚。
“侯于赵不愧是读书人。”朱翊钧放下了手里的书,再次感慨侯于赵这家伙,确实有东西,而且不止一点。
“那也是跟陛下学的手段。”冯保笑着说道:“腊月二十五,大陛下要在皇极门,见外官、耆老、百姓,近千名随机挑选的各阶层的百姓,在皇极门左右廊,写下自己关切的事儿。”
“廊庙陈民念,丹墀问政典。”
侯于赵搞这套办法,不是无缘无故,整套政令,处处都有陛下的影子,尤其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规矩,更是陛下一贯以来的做法。
“咦,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。”朱翊钧又打开了书,挑了几篇会议记录,仔细看了看,确实处处都是他这个皇帝的影子。
比如议有定所,无论是知单还是揭帖,开会的地方,都在县衙,而不是随便某个地方,不报闻朝廷,私自聚集,会被认为谋反坐罪,所以在县衙的拱宸堂开会。
拱宸堂中的宸,其实就是北极天,也就是中心,其实就是皇帝,拱卫、拥戴皇帝、圣意的意思。
朱翊钧见外官固定地点在皇极门的左右廊。
为了让皇帝陛下在松江府也能见到外官、耆老,松江地面专门修了个拱宸殿,如果有陛下有需要,可以在松江府过年,不耽误廊庙陈民念,丹墀问政典。
为了争取陪都资格,松江府真的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。
比如整个公议会的流程,和廷议很相似,主议人讲议题、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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