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外部环境,实在是太恶劣了。
严寒糟糕的天气、四处出没的野兽、动辄劫掠的夷人、不知多少年积累的水泡子、塔头、沼泽、道路不畅等等,这些恶劣的外部环境,促使了营庄所有人都必须抱团取暖对抗这些天灾人祸。
这种环境,也促使营庄接纳新人,营庄,更在乎生存,而不是田土归属,任何壮劳力抵达辽东,都会是争抢的目标,而不是把他看作外乡人,狠狠的欺辱。
辽东的氛围,和大明腹地是完全不同的,辽东氛围和吕宋更像。
“陛下,辽东还要担心一个问题,积有余庆之家,莫不是回到腹地置地兴业,而非久留辽东,现在看起来丁口在流入,但长期来看,人口还会流出,闯了关东还会回到关内。”侯于赵面露担忧。
朱翊钧仔细理解,他明白侯于赵在担心什么,东三省的省会是三亚。
太冷了,哪怕是长春也很冷很冷,在侯于赵看来,辽东要是能诞生本地的乡贤缙绅,反倒是个好事,但辽东诞生乡贤缙绅又不太可能。
但凡是有点积蓄,全都跑了。
辽东很难成规模的诞生大批的乡贤缙绅,而辽东必须要有一个中坚力量、中坚阶级,来维持地方稳定,侯于赵在长达二十年的思考中,只想到了两个字,工匠。
朱翊钧和侯于赵聊完之后,简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侯于赵可能是整个大明最了解、最清楚田制的人,他在关外垦田,在浙江还田,保证还田政令不被破坏,他既做到了开拓有序,也做到存量再分配,是户部尚书的不二人选。
也不怪张学颜心心念念,一直要他回京了。
找个能用的人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“陛下,西南传来捷报,海龙屯被攻破了!杨应龙及一众子嗣,全部被活捉,正在押解入京!”一个缇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将一个信筒呈送御前。
朱翊钧检查火漆,打开信筒,看完了里面的塘报和几本奏疏,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这次,还是他赢。
朝中之前就有一些人反对出兵,认为柔远人更好一点,主要省钱省力省心,海龙屯高一百多丈,易守难攻是要塞山城,打这个地方伤亡过大,一旦四川汉军有了二心,那养寇自重,变成烂仗的可能性很大。
尤其是庙算六个月结束的战争,拖拖拉拉打了八个月,朝中这种声音再次高涨。
但以皇帝为主的主战派,再次赢了,海龙屯打下来了,也没有变成烂仗。
曾省吾反复跟皇帝说:四川汉兵可信。
可他说再多,也挡不住朝廷士大夫们的怀疑,还不如打一仗来看,这一仗打完,确定了四川汉兵确实可信。
朱翊钧也完全明白了,为何会拖延一段时间,塘报里写的非常清楚。
刘綎和梁梦龙,一直在围三缺一,把杨应龙和他的同党,赶到海龙屯这个地方,一举歼灭。
二十八路大军进剿,八个月时间,拔了一万一千多座苗寨,把当年诸葛亮放的铜鼓,收回了大半,超过三千面铜鼓,堆积成山。
梁梦龙对这些铜鼓有了新的安排,他把这些铜鼓放到了贵州府、大理府和重庆府三府,而不是把铜鼓直接送到朝廷来。
这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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