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了一本奏疏,放在了潞王的面前。
“哦?”朱翊镠眼前一亮,打开了奏疏看了许久,这本奏疏说复杂,是真的复杂,洋洋洒洒近五千字,但说简单,可以简单归纳为两个字:秦制。
以军功为主,建立一套二十等爵制,重新构建金山国整体秩序,同时配套二十等爵的高低,确定田亩、宅院规制。
明尊卑爵秩等级,各以差次名田宅。
整体以商鞅变法为主体,结合当下金山国的现状,制定的一整套律法制度。
“金山伯也看看。”朱翊镠把奏疏交给了权天沛,权天沛越看越是心惊胆战,他倒是小瞧了孟金泉,这读书人的心肝脾肺都是黑的。
这套制度对于当下私斗大于公斗、内压大于外压、开拓大于经营的金山国而言,再合适不过了,但这个制度一出,不知道要死多少夷人了,因为确定爵位高低的就是夷人的脑袋。
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“我不太认同这个制度,但眼下,却是最合适的。”权天沛谨慎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,原则上反对,实际赞同。
秦国这套办法,最适合穷鬼国家了,此时此刻的金山国,就是穷鬼中的穷鬼,杀人立战功,确定社会地位、田亩、宅院的办法,太适合开拓了。
“骆帅以为如何?”朱翊镠收回了奏疏,将奏疏递给了骆尚志。
“殿下觉得可行,那就可行。”骆尚志没看奏疏,先回答了朱翊镠的问题后,再打开了奏疏,文绉绉的话看起来有点麻烦,但骆尚志还是看懂了,而且看出了些问题来。
不过骆尚志没有说,他是陛下委派保护潞王的将领,三年期满,他就回到大明,前往南洋任南洋水师总兵,金山国事,骆尚志从来都是听命行事。
这套办法好,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:没有足够的制度,来防范暴力的失控。
孟金泉看着骆尚志的神情,略有些无奈,他这套秦法掏出来的主要目的,不是夷人的脑袋,而是骆尚志这个人,确切地说,他想把骆尚志留在金山国。
奏疏里缺陷,或者说对军队缺少足够的约束,目的就是让骆尚志看到在金山国做大将军的好处,几乎为所欲为。
但骆尚志根本不为所动。
“为何吕宋、旧港、金池等地不用秦法?”朱翊镠问出了自己的疑惑,这个制度这么适合开拓,可是吕宋、旧港、金池,都不使用这种办法。
孟金泉稍加斟酌,低声说道:“殿下,金山国是大明藩属国,和总督府还是有区别的,几位总督有自己的顾虑。”
潞王就藩是分家,总督府是大明总督府,性质完全不同。
孟金泉小心的提醒了潞王殿下,几位总督府不是不知道,也不是不想,而是做不了,他们不能胡闹,否则他们的子嗣们,连回大明都难如登天,慢慢的就被同化成了当地的夷人。
为了避免殷宗信所言的退化,各总督府总督们可不敢这么胡闹,秦制这东西,多少有点犯了忌讳。
朱翊镠身份不同,他无论怎么胡闹,都不会招致圣怒,招致陛下的忌惮,潞王府的子孙无论如何都可以回到大明,避免殖民者本地化的退化问题。
“如此,那孟长史就负责此事吧。”朱翊镠综合了各方意见,确定了孟金泉的谏言,行秦法秦制,军功开路。
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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