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乘坐的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前行,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繁华的城市变为宁静的山林。他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木,心中对即将到达的道观充满了好奇与疑惑。
当车子终于停在道观前时,侯亮平下了车,他环顾四周,不禁有些意外。在他的想象中,这个被众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道观应该是个富丽堂皇、充满神秘气息的地方。然而,眼前的道观虽然有着一种古朴的韵味,但却显得十分破败。道观的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,屋顶的瓦片也有几处破损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“资料里显示这道观也就建了三十年,怎么搞得比一些传承好几百年的道场还破?”侯亮平喃喃自语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。“哼,装神弄鬼的地方,也难怪如此。”他轻声哼了一声,心中对这个所谓的“张天师”更加不以为然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山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无数百姓静静地等候着,显然都是为了见那位老道士而来。人群中,不时传来低声的交谈,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期待和敬畏的神情。侯亮平皱了皱眉头,他没想到这个道观竟然有如此多的信徒。
突然,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锁定了两个熟悉的面孔。正是昨天他在办公室外严厉批评过的那两个公职人员。侯亮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,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:“没想到被我说教一通后,这两人居然还敢来?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”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心中的不爽如同燃烧的火焰,越烧越旺。“这张之维到底有什么魔力,竟然让他们如此痴迷?简直就是个江湖骗子!”侯亮平在心中暗自咒骂着,对那位尚未谋面的张天师又增添了几分厌恶。
想到这里,侯亮平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,径直向着道观中走去。他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排队众人的不满,人群中传来一阵怒骂声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规矩?大家都在排队,你凭什么插队?”众人纷纷投来愤怒的目光,那眼神仿佛要将侯亮平吞噬。
侯亮平的两名属下听到动静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当他们看到是侯亮平时,脸色顿时一变,他们尴尬地别过头,假装没有看到。他们心里清楚侯亮平的脾气,此时也不敢多言,只能默默地低下头,希望能躲过这一劫。
侯亮平自然也不会愚蠢到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部下难看,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装作没有听到那些骂声,继续向前走去。然而,就在他越过那两个公职人员准备进入道观时,他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。
“哼,说什么不痴迷迷信,结果还不是过来了?不愧是京城来的,学了当官的精髓,说一套做一套。呸!小白脸!”其中一个人小声地说道,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这寂静的道观前却格外清晰。
侯亮平听到“小白脸”这个称呼时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他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,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。“原以为离开了帝都,这个称号不会再有人提起,没想到在汉东都有人知道。是不是汉东所有官员背地里都这么说我?”侯亮平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愤怒、羞辱、疑惑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。但他还是努力地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保持淡定。他咬了咬牙,装作没有听到,继续走进了道观。
道观内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张之维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,为一位病人把脉。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身着一件朴素的道袍,虽然破旧,但却干净整洁。他的头发花白,面容慈祥,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。
侯亮平看到这一幕,像是找到了发泄心中怒火的出口。他大步走上前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尖锐的声音讽刺道:“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张天师?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!你一个江湖骗子,居然还敢在这里给别人看病?你有行医资格吗?”侯亮平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轻蔑,他双手叉腰,站在那里,气势汹汹地盯着张之维。
张之维微微抬起头,看了一眼侯亮平。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愤怒或不满,只是平静地说道:“这位施主,看病救人乃是贫道的本分。贫道虽无行医资格,但凭借多年的经验和对医术的钻研,也能为百姓解除些许病痛。”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,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侯亮平冷笑一声:“经验?钻研?你一个满口鬼神之说的人,能有什么真本事?你不过是在利用百姓的愚昧,骗取他们的信任罢了!”他的话语越发犀利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,刺向张之维。
周围的百姓听到侯亮平的话,纷纷露出不满的神情。一位老者站了出来,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张道长?张道长免费为我们看病,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命。你凭什么污蔑他?”其他百姓也纷纷附和,一时间,道观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氛。
侯亮平的两名属下看到情况不妙,赶忙上前拉住侯亮平,小声说道:“侯局,我们先走吧,这里不宜久留。”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害怕,他们知道侯亮平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众怒。
侯亮平却甩开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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