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长大,早就有口头的婚约。
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她的姑母就是她的母亲,姑母应下的亲事怎么就能做不得数?
她含泪控诉,谷子羡只是背转过身,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。
因为她,他彻底失去了迎娶心上人的机会,这是他一生的遗憾。
她又凭什么站在受害者的立场来控诉他,明明,他才是那个被她们毁了人生的人。
迎亲队伍离开后,安氏在安家用过午膳后,就回了邱家。
侄女嫁给宝贝儿子,了却了她心头的一件大事,她回到府中时还神采奕奕,欢喜得可以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她的好心情。
刚梳洗更衣过,准备倒在床上歇息一下,就听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,不好了,谷家那边出事了,还没拜堂谷家人闹着要退亲,还找了顺天府的四殿下前去主持公道。”
“什么!”
嬷嬷的话惊出了安氏满身冷汗,这话是什么意思!
怎么好端端的,都要拜堂了偏偏出事了?
“夫人,安家大老爷和夫人都已经赶过去了,您看?”
“快,为我更衣。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哪里还能睡得着。
她这个儿子,怎么回到谷家后就处处都不肯听话了?
她不是想他娶了外祖家的表妹,日后多帮衬一下外祖家,不过是一点小心愿他居然也不愿意了。
想到儿子回到谷家后就同她没了往日的亲近,她心里就像是被烙铁烫过般疼得无法呼吸。
谷家庭院中,陆昕然看着突然发作的傅氏,还有决意告官的谷子羡,以及满眼控诉的安清羽,总觉眼前的大戏越来越精彩了。
她现在已经习惯性的去忽略,这一切发生的是否突然不合理,只要有瓜可以吃有后续可以当场看,她就很是满足。
“姐姐,你说谷家告官能有用吗?”
陆昕澜下意识摇了下头,“很难,如果谷子羡要告安家人故意设计陷害,那就要给出有效证据,证明他们要状告的那些事是真实存在发生过的。”
不然只凭陆昕然的那些心声是没办法作为证据支撑的。
“要证据是吗?”
【让我翻翻看,安清羽之前做准备时,这件事都哪些人知道。】
“啊,你住嘴!”
安清羽突然发作,向陆昕然这边冲了两步就被谷子羡同他身旁人闪身拦住。
“表哥!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为什么不可以,你同母亲设计陷害我的时候,可有想过你们不能这样对我?”
凭什么他就要由着她们为所欲为,而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摆弄,不可以有半点反抗?
“安清羽,我对你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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