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有什么关系?今日宴会她并未邀请方宣。至于下毒陷害官员一说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那这炭盆里的夜兰香呢?魏大小姐在烧炭时加入迷香,她身边的丫鬟锦绣在毁灭证据时被我们抓个正着。”
听着萧言徵的话,魏淑华忍不住捏紧了手帕。
“锦绣?”王钰思考了下,“原来是她啊!这锦绣之前就被我发现举止不端,念在她是内人的陪嫁,我多有宽容,想来这次也是她擅作主张。”
苏靖雪正要说话,就见骆明匆忙进来,附在他耳边快速说了句什么,脸色十分不好。
“大将军的动作真是快。”
苏靖雪语气嘲讽,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整个人冷沉下来,如同寂静黑夜里悬崖峭壁上的孤松。
“马上就要宵禁了,各位都快回去吧,”王钰说道,而后伸手环住魏淑华的腰,像枷锁一般将她束缚住,“时间不早,我们也先走了,苏司丞若还有什么疑问,大可明日来金吾卫找我。”
萧言徵正想上前,却被苏靖雪拦住。
待到人群逐渐散去,屋内安静下来时,李瀛月才缓缓开口。
“是不是锦绣出事了?”
骆明惊讶她这么快就猜到:“是,咬舌自尽了。”
萧言徵坐在椅子上,忍不住重重拍了下桌子,压着怒火:“一晚上白干!”
“也不算白干,至少抓了个方宣,他嘴巴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挖出来呢。”
李瀛月说话间,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苏靖雪,却见他眉眼间多有凝涩之意,像是在深思什么。
僻静的小巷里,车轴轱辘逐渐停在一处宅院前。
王钰率先下了马车,魏淑华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,眼神中划过一抹讥诮。
这里是王钰的私宅,面积不大,中间种着一棵桃花,此时已经长出许多花苞来。
王钰屏退下人,回头看向缓步走来的魏淑华,神情冰冷。
“你招惹谁不好,非要招惹悬鉴司的人?”
魏淑华冷笑:“今夜分明是她们设计陷害我!”
“若你不主动找那李评事,她们也不会将计就计!”王钰的脸沉的要滴出水,“我告诉你很多遍了,老老实实地就在院子里呆着,外面的事不需要你操心!”
“我管我魏家的事天经地义!”
“你们魏家不过是泥腿子出身,也给自己标榜攀附上士族名号,若不是你父亲,你觉得你能进我王家的大门?”王钰神情嘲讽,“这么多年你伙同你那弟弟做了多少烂事,我为你们在背后打点了多少关系?若不是陛下信重,你以为我头顶上的帽子还能保得住?”
“我告诉你,方琪的事你若再插手,将军府便不必再回了,辰儿我会送去让婉娘照顾。”
最后一句话让魏淑华彻底慌乱起来,她大声喊道:“不行!那是我的儿子,是你的嫡出血脉,你怎么能把他交给一个妾室抚养?!”
“妾室又如何?那也比你这样心肠狠毒,风流浪荡的母亲强的多!”
王钰的话冰冷又刺耳,如同刀子一般扎在魏淑华的心头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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