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不......”祝雪听到谢谨言说到这话,一边摇着头一边急切地看向谢行归,像是要解释什么。
“我没想......”
“没想什么?”谢谨言继续逼迫。
“是没想到朱求才是死的那一个,还是没想到哥会在这时候醒了?”
祝雪咬着牙看着谢谨言,似乎已经彻底恨上了他。
看到她这眼神,谢谨言反而勾起唇角。
“看,没有人会懂你的想法和感受。”
“但你一直有反抗的权利。”
反抗?
祝雪像是被打了一闷棍,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她慢慢把视线从谢谨言身上移开,最终定格在了谢行归身上。
“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已经隐约有了几分意识。”谢行归温柔地看着她,眼眶泛红。
似乎是因为刚刚醒来没有气力,说一句话要间隔很久才能接上。
他撑着轮椅的扶手浑身因为用力而抖得像筛子,硬是凭着毅力撑起了大半个上身。
但到底是躺了六年,根本不可能刚醒就站起来。
谢谨言这才动了,他走过去,从下属手中接过轮椅扶手,推着谢行归到了祝雪面前。
谢行归深深地俯下身,几乎用尽力气才能去捧起祝雪的手,坚持着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醒来后......小言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,大概和我说了......”
“你走我不会阻拦。”
他轻轻地帮祝雪擦掉了眼泪,柔声道:
“但我不想你走......让我补偿你......好吗?”
祝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最终绷不住扑到了他怀里,泣不成声。
“我没想......没想让你死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行归紧紧抱着她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
谢谨言这才眉目舒展开。
祝雪当时答应李庆春会帮她除掉朱求,实际上就没打算让朱求再活着离开。
因为朱求一旦活着被警察抓到就会供出两人的计划,李庆春也会被牵连。
所以祝雪除了那两个维修工,还有另一个后招。
她告诉朱求,家里保险箱的钥匙被她放在了阳台的花盆里。
就是开得最艳的那棵。
下午谢谨言去查看过了,阳台的护栏被人提前松过,只要有人扶着栏杆去够花盆,必定会从楼上摔下来。
六层楼的高度,怎么都能把人摔死。
只不过这就是最差的结果了,毕竟祝雪需要编一个信得过的理由解释阳台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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