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我也想藏拙低调,可实力不允许啊。毕竟长得好看,性格又讨喜,走到哪儿都招人喜欢,我也没办法。”
顾知衡盯着安歌,喉结滚动着,终是沉沉叹了口气。
他没法否认,安歌的确生的讨喜,性子又通透。
不管是老人还是小朋友,都愿意跟她亲近。
不然蔺家老太太也不会特意为她出头。
可一想到自己被“请”出售楼部时,她就站在不远处,神色平静得像个局外人,他压下的火气就又窜了上来。
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声音里满是隐忍的质问:“这就是你冷眼旁观的理由?安歌,你别忘了,你是我的妻子!”
“哦?是吗?”安歌忽然弯起唇角,笑意里裹着几分戏谑,“顾总带着小姨沈宁溪去挑别墅,售楼员恭恭敬敬喊她‘顾夫人’时,你怎么没站出来澄清,说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?那个时候,顾总怎么就忘了,谁才是你的妻子?”
顾知衡喉间一窒,所有话都堵在了嗓子眼,脸色瞬间涨红。
安歌没给他辩解的机会,语气陡然转淡:“更何况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!是假离婚!”顾知衡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前倾,声音都带着颤,像是怕她不信,又重重强调了一遍,“是假的!”
“呵。”安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眼神冷得像冰,“沈宁溪登堂入室住进家里,光明正大地陪你挑别墅、看房产,而我呢?不过是你们用来遮羞的摆设。你说这是假离婚?顾知衡,这话你自己听着,信吗?”
顾知衡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刚才的急躁被这连番质问砸得粉碎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理亏。
安歌见他哑口无言,也没再紧逼。
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哦,对了,还有件事想问,我们的离婚证,到底办下来了吗?”
安歌这话一出,顾知衡慌了神。
方才的理亏与窘迫瞬间被恐慌取代,他快步绕到安歌身旁。
双手急切又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双肩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。
“小安安,你信我,我们真的只是假离婚,以后还要好好过日子的!有些事我有难言之隐,是不得已才……”
小安安!
这个昵称,是安歌小时候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时,他专属的叫法。
四年前,他就再也没这么叫过她了。
猝不及防的亲昵称呼,让安歌心尖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一丝异样的酸胀一闪而过,快得抓不住。
她抬眸看向顾知衡,眼底情绪复杂,却忽然轻轻笑了笑。
顾知衡见她笑了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悬着的心落回一半,也连忙跟着扯出一抹安抚的笑。
“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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