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黄为民此人,还真是贪得无厌,明明是他与王扒皮勾结,以摘除贱籍为引,设计坑了族长百两银子,将林氏一族逼入绝境。
结果,他拿了银子不说,竟然还想让林修对他感恩戴德。
林修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可师兄的教诲,他铭记于心,黄为民此人背景颇深,仅凭他现在的能耐,与黄为民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,根本就拿黄为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需暂避锋芒,等待机会,一击毙命!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林修的生活逐渐归于平静,由于书院距离族内实在是太远,林修甚至住在了书院内。
日日苦读,文章写的越来越好的同时,与同窗的关系也颇为不错。
尤其是经常一起开小灶的李洪哲,林修与他更是成了至交好友。
在林修潜心钻研学问的同时,他却不知,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有一阵清风渐起,并隐隐有发展成狂风巨浪之势!
归隐十余载的大儒贺长文,竟然再度回到了京城,竟然还要与国子监诸位大学士辩道,辩题‘何为读书人’!
一石激起千层浪,就是那大字不识一个的市井乡民,亦是想听听在大儒、大学士的心中,读书人究竟是啥玩意儿。
转瞬之间,辩道之日已到,贺长文身着一席清秀儒衫,缓步来到国子监。
在贺长文的身后,跟着数百上千名好事之人。
贺长文一到,国子监立即门户大开,大学士皆坐于国子监院内,为首之人更是当朝唯一超品大学士,当今太傅沈浩邈!
“贺兄,你既无心入仕,又何至于此?”
沈浩邈悠然发出一声长叹,他与贺长文曾是同窗,他钦佩贺长文的不为五斗米折腰,学富五车却终生不入仕途。
可他却无法认同贺长文的行为,寒窗苦读数十载,却不科举,简直就是读书读傻了!
贺长文并未回答,一声不吭的在沈浩邈与一众大学士对面之高台坐下。
贺长文轻抚儒衫,眼神却愈发锐利了起来,颇有针尖对麦芒之感。
数息过后,贺长文起身,稍稍躬身行礼,淡声道:“儒生贺长文,求问诸位大学士,何为读书人,读书人因何而读书?!”
话音刚落,国子监上下皆是噤声。
沈浩邈微微蹙眉,沉声答道:“读书,自是饱读诗书之人。”
“之所以读书,自是因为读书可知兴替,可明事理,待他日高中才不至于做那糊涂官。”
读了书,就能不做糊涂官了么?
贺长文这一生见过的读书人不知几何,就连书院的学子,又有多少不是为了权势钱财而读书?
以前,贺长文虽然不认同这般行为,可此乃天下大势,天底下所有读书人的追求皆是如此,就因这些人是山崖书院的学子,所以贺长文便要剥夺他们科举当官的权利?
但自从见过林修之后,贺长文才终于明白,错了,一切都错了!
读书人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,若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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