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自然也就不再无谓的后逃。
相反,夏侯诏坐了下来,他直接盘膝坐到了被血迹污染的地面上,完全不顾衣物的肮脏。
接着他便闭上了眼睛,仿佛不再理会怀安的进攻,要全神进行疗伤一样。
但怀安却从夏侯诏那丝平静地表情中,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。似乎这个夏侯诏并不是在进行疗伤,而是在进行某种可怕的准备。
不管他是疗伤,还是为了准备什么厉害的杀招,怀安都应该立即打断他。
于是怀安刀势不减,稳住了手中的抖动,直直地朝夏侯诏脖子劈砍过去。
但夏侯诏似乎真的是不再理会怀安的进攻,即使双刀已经极其靠近他了,他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一下。
“难道他真的认命了?”
怀安在心里嘀咕道,有些不可思议,这不像是夏侯诏的作风啊。
但怀安手上的刀势并没有迟缓,依旧以风雷之势劈向夏侯诏的脖子。
夏侯诏的脖子,在南初和阳雪极长的刀光面前,显得有些细小可笑。
但当南初和阳雪真的砍在其上时,这根脖子并没有被轻易地破开皮肉,反而在其表面溅出了大量的火花。南初阳雪砍在上面,就像砍中了坚不可摧的钢铁石块一般,火星四射间,竟然连最外一层表皮都不能破开。
怀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,按说夏侯诏的身体已经流血过多,应该十分虚弱才对,怎么可能还有如此之强的真元在体内留存呢?
怀安不信这个邪。
所以怀安并没有在砍不进第一刀后选择放弃,而是再次疯狂的发动攻势。各种凌厉的刀势,带着丝毫不弱于前面两刀的威力,猛烈地朝夏侯诏各个要害攻击而去。
几乎只是一瞬间,怀安就挥出了几百次劈砍。南初阳雪在夏侯诏身上的各个要害,都留下了数十道白痕,但依旧破不开夏侯诏的皮肤。
而反观被疯狂劈砍的夏侯诏,虽然在怀安暴雨般的攻势下,犹如一根孤独的秃木,但不管暴风雨如何摧残,都依然岿然不动。
甚至夏侯诏双手上的伤势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身上散发而出的气势也开始拔高。
怀安眼神凝重地看着这一幕,最终停下了无谓的攻击,手提双刀站在了距离夏侯诏不远处。
但虽然怀安在刚才进攻中,并没有在夏侯诏那里讨得什么好处,却被旁边数以百计的,夏侯家护卫和那些家主们,都看在了眼里。
那场持续时间不断,极其猛烈而威力巨大的,暴风雨般的进攻,深深地烙印在了当场每个人的眼里。
那些人都不知不觉地,停下了手中的攻势,呆呆地看着夏侯诏,在怀安的攻势中独立如孤独的秃木。
“这还是人吗?”
“如此残暴的攻势,就算是山也被劈开了吧,人要是在里面的话,那还不得变成一摊血水了?”
“不是人,这都是……不是人”
那些夏侯家的护卫喃喃说道,根本没有理会旁边的各位家主们。
但此刻那些家主也没有趁机进攻,他们也被这一幕看呆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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