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向际芳觉得自己对曹文婷没有什么愧疚,对她招呼,与她交谈时便很是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,还时时真情流露。
谈完狗狗后,向际芳认真看了看曹文婷,再仔细想了想后对曹文婷说道:“你仍然是当年的老样子,还很少相。”
曹文婷因为性格因为涵养,当然要谦虚了,便谦虚道:“哪里,老了很多,都成黄脸婆了。”
向际芳马上自我解嘲似地笑了笑后说:“你若成了黄脸婆,那我就是老太婆了。”
曹文婷也想回应夸夸,但又觉得没什么好夸的,看见满院满屋的鸡,只好勉强地夸奖道:“你还是很能干啦。”
向际芳知道曹文婷的所指是她现在养这么多鸡,而这正是她的无奈之选难堪之境,不由得马上不无忧伤地说道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,想出去打工又舍不得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,一年相处不到几天;想开个小饭店,稍微活泛点,却又生意不好,开不下去了;一个人搞不了什么大些好些的事,就只能不怕苦不怕脏,赚点艰难钱了。”
曹文婷从向际芳老说一个人一个人,就感到有些不祥,禁不住马上发问:“你怎么总说一个人,儿子一个人,自己一个人的?”
向际芳停住调整了一下情绪后,缓慢地回答道:“哦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?余泽民早走了。”
曹文婷虽然一直怨恨着余泽民,怨他见异思迁,恨他喜新厌旧,但远不至于恨得要他死。这下突然听到向际芳说他早走了,不禁一惊后马上就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向际芳又停住调整了一下心情后,沉重地回答道:“是因为白血病。”
曹文婷听后非常震惊,震惊得有些不信,便马上核问道:“白血病?”
向际芳肯定了个嗯后,继续说道:“已走三年多了。”
曹文婷又是一惊,不无惋惜道:“已走三年多了?”
向际芳紧接着说:“你现在肯定还在恨他吧?其实你误会他了。他并不是见异思迁,更不是喜新厌旧,而是因为爱你不愿拖累你而忍疼割爱。”
曹文婷听得莫名其妙,不禁张着嘴听着。
向际芳继续说道:“你别怨他恨他,他没有错。要是有错,也是我的错。”
曹文婷听着更加莫名其妙,不禁听得瞪大了眼睛,疑惑道:“你的错?”
向际芳再次停住调整了一下心情,不无悲哀地说道:“也许是命运安排吧,他发现自己患上白血病,决定忍疼割爱时,刚好我无意进入了他的生活。”
向际芳再次停住整顿了一下心情后,继续说:“那是一次偶遇凑成的小群同学会。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时日不多了,便放开了快活,尽情的吃喝玩乐。晚上去网吧玩游戏的路上,遇到两男一女吃夜宵的同学一邀,便随势改吃夜宵了,刚准备开吃时,我去姨妈后转身,经过他们的夜宵桌的旁边,他们四个同学叫住我加入,我见是同学便马上答应了。见别人吃夜宵的都喝酒,有同学也跃跃欲试,同学们都年轻好奇就都同意试一下,还干脆一不试二不休,试了啤酒又试白酒,但想不到啤酒白酒在肚子里混合泛滥成灾,让我们都醉成了烂醉,不省人事。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,自己和余泽民躺在一起。我的身体告诉我,我已是他的人,我身下的床单也能作证。”
向际芳说到这里停住再次调整了一下心情后,继续说:“对不起,这种事也对你说,可是不说就说明不了问题。我清醒后当然是痛苦无比,后悔不已,而他却比我更痛苦,痛苦得痛哭流涕,还连连责骂自己猪狗不如,禽兽不如,再还用自己的拳头猛捶自己,那样子,我敢肯定是真的痛苦。后来他多次说了,那是真的,绝不是伪装,他那么痛苦,主要不是因为酒后乱性伤害了我,也不是因为怕担当,而主要是因为他身患白血病,怕自己担当不起辜负了我。甚至他临别时也说了这事,还一再说对不起。”
向际芳说到这里不禁流下了眼泪,曹文婷听到这里也眼含泪水。她还禁不住打开挎包拿出两叠小纸,首先递给向际芳一叠,然后才自己用一叠擦自己的眼泪。
她擦泪时低头顺便看了仍然在她两边的幸黄和大白狗,发现它们俩都神情悲伤,也眼含泪花。她不禁又在心里肯定道:狗狗真的很通人情。
向际芳擦干眼泪后,继续说:“他怕辜负我,当时就提出赔偿我的。而我比较封建,把贞节看得很重,又看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回不到原样,再还看他仪表堂堂,聪明能干,自己比较喜欢他,就将就了,甚至还想到这可能就是命运安排,便没有太责怪他。而他自己冷静下来就抱起了侥幸心理:说不定自己的病会治好。这样他就能加倍补偿他对我的无理冒犯。所以他便开始一直隐瞒着病情,积极治疗。”
向际芳说到这里停了一会才继续说:“只是他觉得对你实际上是好事,但表面上是一种极大的伤害,便又使他增加了一种痛苦。他不敢面对你,也‘尽量隐瞒他和我的交往。好在很快就高考后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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