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自己,心里堵的很。刚好走到大堂,碰到慕府的厨娘端着一个托盘,迎面走来。慕其明眼珠一转,心里顿生一条毒计。他满脸堆笑的问:“你这可是盛给卉云的?”厨娘笑盈盈回答:“正是。”
“这是按老君的吩咐,给小姐做的安胎固元汤。”
慕其明闻听便不由分说,出手自厨娘手中抢过托盘道:“那你交给我吧,我来端给她。”厨娘被他一把抢过,不好意思说什么,便道:“那好,你可别忘嘱咐小姐,要趁热喝才是。”
谁料,慕其明端着托盘走了两步,突然又回头把那厨娘叫住:“哎,你等一下,我忘了。我还得回去给堂妹取药,还是你端给她吧。”言罢,竟又把托盘端了回来,厨娘闻听轻叹一口气,随即接过托盘,便给慕卉云端了过去。
厨娘她哪里知道,慕其明在这轻松转换间,已然在那汤中下了剧毒,噬魂散!
卉云喝了那汤,便毒性发作,腹痛难忍,口中吐出一口血。吓得厨娘赶紧去唤慕府老君,慕府老君闻听,慌忙赶来瞧看。慕卉云这时还能说话,她嘴角噙着血道:“这汤里,……有毒。”
“告诉孤鹤雁,让他替……,替我报仇!”言罢便毒性发作,含恨而死。
孤鹤雁知道了卉云的死因,怒火中烧,他咬牙切齿道:“不杀此子,我誓不为人!”
三日后,孤鹤雁寻找到乌罗山。孤鹤雁做梦也没想到,世间还有这样一座山,它被幽蓝的冰雪覆盖,幽冥极寒,宛如天外绝境。
孤鹤雁找到慕其明的家,慕其明的父亲慕春生正在雕刻一口冰棺,孤鹤雁上前恭恭敬敬,先深施一礼:“慕前辈,小生孤鹤雁,抱歉前来打扰。”
慕春生侧首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细细端详着他雕刻在冰棺上的龙纹,若有所思。
孤鹤雁强压心头的怨恨,单刀直入道:“慕叔,慕其明在哪儿?他下毒害死卉云,还害死了她肚中的孩子,无论他逃到到哪儿,我都要把他找出来,杀掉他,为卉云报仇!”
“还希望慕叔不要记恨,拦阻我!”
慕春生闻听这话,这才放下手中的冰锤站起身,貌似他并不讳忌孤鹤雁话中的敌意,他手抚冰棺深沉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会找来的。”
“卉云的事儿我很伤心,我给她打了一副冰棺,希望能给她再打一副更好的,只希望她不要怨恨我。”
慕春生的话说的不冷不热,让孤鹤雁直觉乌罗山极寒,寒得要命,寒得他一刻也不愿多待,于是便冷冷道:“不必了,慕叔,你唤慕其明出来就是,只希望你不阻拦我,……。”
接下来的话孤鹤雁没有把它说完,慕春生显然听明白他话中的含义,他手抚冰棺,脸上挤出一丝苦笑,摇摇头,看着孤鹤雁:“你以为慕其明是我儿子,我就会袒护他是吗?你错了,他不在这儿,他已经不回这个家了。”
孤鹤雁闻听便厉声追问:“那他在哪儿?”慕春生闻听,苦笑一下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他只是前两天回来过,问了一些冰棺的事,之后便走了,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如果他还在这儿,就是你不杀他,我也会杀了他!”慕春生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闪出一种恨恨的决绝:“我这么做绝不是为你,只是为了我侄女儿卉云。”
“慕其明是我儿子不假,但他只是我的养子,原本我收养他是想让他继承我的衣钵,谁想他不成器,终日游手好闲,极少回家,我也约束不了他。”话到这里,慕春生仰头喟叹一口气:“哎,谁想到,他竟造出这么大的孽!”
慕春生说着,将拳头狠狠砸在冰棺上:“罪过,罪过,这都是我的罪过!这是老天在故意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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