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字写就的密信,其破译的原理除了锦衣卫没人知道。
“已有,请将军过目。”
那侍卫递上一张纸条。
袁绍接过,这几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可是紧接着又皱起眉头。
许攸好奇问道:“冠军侯怎么说?”
袁绍摇头道:“有好消息,但是后面的我不确定君瑜的意思,你看可行否?”
许攸接过那纸条,只见上面写道:“青州暂安,速授曹孟德守,勿理会张燕,以鞠义为先锋全力与公孙瓒决战于清河界桥,诸事皆安,侄儿珣问安。”
袁绍摇头道:“此时兖州虽乱,但刘岱才是兖州刺史,我等同盟,怎好越权授予曹操东郡太守之职?且放下邺城与公孙瓒决战是否有些冒进,而且君瑜何以点名让鞠义为先锋?”
许攸沉吟片刻,这才摇头道:“我兴许知道冠军侯的布置了,主公此计可行,冠军侯手下幕僚也是绝世之才。”
袁绍挑眉道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许攸将那纸条双手放到桌案上,走到墙上的舆图旁边笑道:“冠军侯似乎已然稳住青州之局面,暂时无需我们关心,虽刘岱才是兖州刺史,然他手下无大将本人亦是庸才,要不然也不会冒杀桥瑁,是故兖州虽然不是这次我们与袁术同盟的争斗中心,却已令他自顾不暇。
曹孟德乃帅才,之讨董之后大半年却一直客居与陈留,倘若此时一东郡太守之职引诱其进军兖州,兖州之乱可解,亦可断了青州贼寇后路,又可震慑同是黑山贼的张燕,让其不敢再放手袭扰邺城。”
许攸指着界桥沉声道:“可是这场大乱的关键还是我们和公孙瓒战斗的胜利,决战不可避免!冠军侯亦是精兵政策,自然知道精兵作战之关键,界桥乃是清河和魏郡门户,山地居多,不利于公孙瓒骑兵作战,我们虽然兵力不如公孙瓒,可是界桥可很好的抵消骑兵的优势,鞠义的大戟士是重步兵,加上我们的劲弩,未必不可击败公孙瓒!”
袁绍闻言先是点了点头,却又皱眉道:“子远说的好啊,可是……我们抛开邺城不管,却拉出所有兵力与公孙瓒决战,公孙匹夫手下的骑兵战力你是知道的,一路之渤海西进都能击溃我们部队,倘若此战输了,没了冀州,我们去青州么?从何处撤退呢?”
许攸有些急道:“主公!本初!公孙瓒是不会给我们时间的!这场决战不是我们说的算,而是他说的算,迟早是要打的,我们只能尽可能的决定决战时间和地点是否对我们有利,而不是考虑是否决战!冀州若是丢了,只怕兖州,豫州刘岱和张邈会立即倒戈袁术,彼时袁术集大军攻击青州,我们又如何能阻挡?!此战只能赌!赌运气!赌实力!赌冠军侯的计策!不但你在赌,冠军侯也在赌!赢则攻守易也,输则身首易也!”
“可是没有五成把握,这仗如何打?……”
说完,许攸叹气道:“本初,自古英雄从未有十成十的胜局,倘若没有破釜沉舟的魄力,如何能扛起九州之鼎?袁氏霸业是否由本初你一肩所扛,就看你此时的决定了。”
袁绍闻言浑身一震,皱眉片刻后豁然起身,怒喝道:“罢!我便豁出这性命陪君瑜赌上一赌!传令下去,让人带信前往陈留,说我以车骑将军举表曹孟德东郡太守,只要曹操一动,我们留下一千人守城,以大戟士为先锋,所有兵力全部前往界桥伺机与公孙匹夫一战!”
……
“父亲!不可再犹豫了,倘若君瑜在青州失败,河北必然危矣,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焉,彼时袁术趁机北伐,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
曹昂激动的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坐于他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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