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,撇开她的手,背对着她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说我和你一样不愿被束缚,有些共鸣而已。看着你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,最后还遍体鳞伤,而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是一个累赘,就想着至少要帮上你一点。”
听到这里,江逢月不禁感动万分,正考虑以后要如何优待单游时,对方继续开口:“再说,原本我可以下山自己出来游历,却没想到被你逮住了,以后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惨无人道的事……”
这只是单游小声嘀咕的话,但江逢月怎么可能听不到,先前的感动全部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无尽的冰寒。
“是么?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么?”
单游僵硬地转过头来,颤声道:“呃,那个,刚才的话……”
“不用多说了。”江逢月扫了一眼单游身上破碎的碎花长裙,灵光一闪,脸上寒意消退,绽放出极为和煦的笑容,只是这笑容在单游看来比刚才还恐怖数十倍。
……
半晌后,江逢月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单游,神色间露出满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如何?还不错吧?”
单游苦涩,又不敢不从,忧愁地取过镜子看向自己,他清楚地看见自己脸上不少粉黛,双颊还有腮红,皮肤比以前细腻不少,头上顶着绑好的双平髻,再往下看,喉结消失,说话时声音都更为尖锐,骨架略微变小,穿上素色长裙之后身体看上去更玲珑小巧。
是挺好看的,但他一想到这么好看的是自己,浑身就起疙瘩。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女了,嘻嘻。我叫你幽儿,幽深的幽,你管我叫小姐,逢月姐也可以。还记得刚见面时你还叫我仙子呢,现在只会叫姐,真不懂事,都把我叫老了。”
“哪有丫鬟比主人打扮得更花枝招展的。”单游一脸不高兴,江逢月没有任何妆容,却给自己整得浓妆艳抹,再者自己完全没有女孩子的气质,看上去吊儿郎当的,若有别人在此,可能会一眼识破伪装。
“逢月姐,我没有灵根,以后只会是个累赘,你为何一定要带上我?”犹豫再三,哪怕不合时宜,单游还是说出这个一直存在于心的芥蒂,这芥蒂早在他们与俊秀青年交战时就诞生了。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江逢月像是对这一幕早有预料一般,伸出一根指头将他的嘴封住,笑吟吟道:
“未尝至其极,亦不知其无极;未尝始而终,是亦不知其所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说,你都还没达到过极限,如何知道极限之后乃是无限?还没开始就以为结束,你也就不明白自己能到达何处。”江逢月双手背起,故作高深,实际上这句话是师尊告诉她的,理解不难,阐明其中真意同样不算太难,只是能做到之人凤毛菱角,堪称传奇。
“世间没有灵根的人太多,仿佛这是上天给这些人的枷锁,让他们只能含恨屈居他人脚下。这样的人,能触摸到自己的极限就很不容易了,又如何能知道极限之上是否存在,若存在,那模糊不清的境界又将如何探寻?”
她学着师尊那仿佛深不可测的语气,连同捋胡子的动作也都学起来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说才能让单游更崇拜她,都没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胡子。
单游也确实被震撼到,脑海中仿佛有了画面,无数先辈不甘泯然众人,付出一生的心血,探寻那都不知是否存在的东西,却只为能够和他人能处在同一个起点,这段路想必充满着嘲笑与欺侮,甚至还有鲜血,惨烈无比。
“就有这样一位传奇,他不仅突破了天生的枷锁,还将这种方法无偿赠送给他人,使得那些没有灵根的人,特别是一些家族嫡子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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