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很恬静,但脖子上的纱布还是刺痛了他。
他给这个号码拨去电话,果真是贺谦承。
“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贺司夜厉声问。
贺谦承笑道,“你老婆很烈,你应该能想到的。”
贺司夜捏紧拳头。
场景在脑海里浮现,她怀着孕,被贺谦承扣押。
贺谦承那人,掠夺的时候很粗鲁。
林晚意以死相逼。
刀子落在脖子上,伤得多深?
会有后遗症吗?
当时有多疼?
贺司夜感觉,自己呼吸出来的空气,都是火。
烧得他四肢痉挛。
贺谦承慢悠悠道,“贺司夜,我以为你的骨头能有多硬呢,没想到也不过如此。可惜了,你答应得太早,要是再晚一步,真的,说不定你就能看到你那八个月的儿子了。”
充满凌辱的话,带着笑意,钻入贺司夜的耳朵里。
贺司夜,“我要见她,现在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在哪吗?”贺谦承啧了一声,“我就在你家啊,司夜。”
……
贺司夜当真是失去理智了。
竟然忘记了,贺谦承最擅长的就是钻空子,他天生赌徒,喜欢刀口舔血。
在贺司夜带着比利去找他的时候,贺谦承就直接打道回府。
将林晚意带回了他们原来住的房子里。
果然,贺司夜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贺司夜急速赶回。
他浑身都是化开的雨水。
冷气很重,如阎罗踏入。
但是贺谦承知道,他在找林晚意的那段时间,精力都用完了。
此刻撑着他的,是最后一口气。
贺谦承温润的笑着,“弟弟,我想你还是别进去看了,到时候舍不得走,多难受啊。”
贺司夜恍若未闻。
冷着脸朝里走去。
床上,林晚意仍旧陷入昏迷。
他怕自己冷到她,没有靠得太近,可即使如此,他也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。
孩子也很平安。
天快亮了,贺司夜依依不舍的将视线收回来,淡淡道,“贺谦承,我们之间的事情,跟林晚意没有关系,天亮之后让她回到以前,当做这两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。”
贺谦承,“那自然了,她已经成了旧人,你现在的新欢是夏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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