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的脑子指使着嘴巴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,
“这么巧啊婶子,你也上厕所?”
说完,我都想再抽自己一嘴巴子。
“我上完了,你上吧。”二婶的声音毫无情绪起伏,比办公窗口里那些公事公办的业务员还要冰冷无情。
她走出卫生间,快速消失在了黑漆漆一片的走廊上。
对此,我只能带着一腔的疑惑,去卫生间解决了我的生理需求。
回到卧室后,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不管怎么样都无法顺利入睡,耳畔一直回响起二婶说的那些话。
噩运的笼罩?我吗……
二婶人到中年,已经过了中二魂爆发的年纪,她说出这些话,其实一定有什么原因。
她说我像我爸一样,是一个周身笼罩的噩运气息的人。
而我爸这个人,确实一辈子经常霉运缠身,最后还莫名其妙的死掉。
据我妈所说,我爸当年是从爷爷家开车出发,去二叔的工作单位附近办点事情,在路过中间路段的一座大桥时,撞破护栏落水身亡。
我爸刚成年就考出了驾驶证,车技一直很稳当,按理说没理由犯下撞破护栏这种低等的错误。
而且那座大桥当时刚刚修成通车,路面宽阔平坦且车流很少,在这么一条空旷的坦途上,一个老司机把车子直直的开进了河水中,就像是突然被鬼附身了一样。
当年我爸刚出事,我妈怀着我还没有被赶走,而我爷爷在我爸的葬礼上请了神婆。
神婆故弄玄虚般的施了一阵子法术,说见到了我爸的灵魂,我爸死的非常蹊跷,是被家里人所害。
爷爷听过神婆的话,把自己关在房间沉思了一夜,最终决定把我妈给赶出去。
当时,我妈又气愤又悲痛,觉得这不过是我爷爷为了赶走她,串通神婆编造的理由。
那时候要不是心疼我还没有出生见见这个世界,我妈在被赶出家门后就打算去我爸出事的大桥跳下去。
因此这么多年来,我妈对我爷爷是有很大怨恨的,所以我一直长到十八岁,她从没跟我讲过我还有爷爷,还有两位叔叔。
但这一次,她竟然态度如此坚决的让我来跟爷爷见面,还叮嘱我要好好相处。
也许是人到中年,心也渐渐的软了下来,这么多年过去,怨恨已经随着生活的疲惫被风雨卷碎吹远。
毕竟怨恨一个人,可是一件很累的事情,我妈打算放下了。
我在胡思乱想中一直熬到天亮,把手机玩到没电又充满,之后估量着我妈平常起床的时间给她打去电话。
“喂小飞,你那边顺利吗?见到爷爷了吗?妈昨晚忙着收拾行李,都没来得及给你打个电话,等想起来那时间估计你都睡着了!”
我妈秒接了电话,而且听声音非常清醒,看来不是刚刚睡醒。
“嗯,挺顺利就到了,也见到爷爷了,”我一边讲话,一边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街道上无数车辆驶过的声音,
“妈,你在外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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