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张凡正在给她盛汤,闻言手顿了顿,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他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查资料学的。”
陆雪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心里某个角落,悄悄塌陷了一块。
这天中午张凡做了清炖鸡汤,配了软糯的米饭和两道清淡的时蔬。陆雪晴吃了满满一碗饭,鸡汤也喝了大半碗,满足地放下勺子。
“吃饱了?”张凡问。
“嗯,好饱。”陆雪晴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——那里其实还看不出什么,更多是心理作用。“我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张凡起身收拾碗筷,“睡醒要是饿了,有蒸好的燕窝在冰箱,热一下就能吃。”
陆雪晴点点头,起身走向卧室。走到楼梯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,张凡正低头认真地擦桌子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。这一觉陆雪晴睡得很沉,没有噩梦,没有惊醒,只是沉沉地陷入柔软的被褥和安心的黑暗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隐约听到楼下传来钢琴声。
起初很轻,断断续续,像在试音,然后流畅的旋律响了起来。
陆雪晴慢慢睁开眼睛,意识还有些模糊。她侧耳倾听,琴声透过地板和门缝,清晰地传进卧室。
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。旋律很美,带着一种古典的优雅和沉静,音符像月光下的溪流,缓缓流淌,时而泛起温柔的涟漪。弹奏者的技巧极好,触键干净,力度控制精准,情感表达细腻而克制。
她认得这琴声,客厅里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,是她刚成名时咬牙买下的奢侈品,也是她曾经的精神寄托。被雪藏后她很久没碰它了,因为一坐到琴凳上,就会想起那些被扼杀的梦想,心里堵得慌。
是谁在弹?张凡?
陆雪晴轻轻掀开被子,赤脚下床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,打开一条缝。
琴声更清晰了,果然是那架施坦威的声音。
她走出卧室,扶着栏杆,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向下望去。
客厅里,阳光正好。张凡背对着她,坐在钢琴前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灰色家居裤,背影挺拔。他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行云流水。那首陌生的曲子从他指尖流淌出来,充满了整个空间。
陆雪晴靠在栏杆上,静静地听。她学过钢琴,知道这首曲子难度不低,但张凡弹得轻松自如,显然是功底深厚。更让她惊讶的是,这首曲子的风格……很特别。既有古典音乐的严谨框架,又透出现代音乐的情感张力,旋律优美动人,却不像当下流行钢琴曲那样流于俗套。
一首曲子结束,余音袅袅。
张凡停顿了几秒,手指再次落下。这一次是另一首曲子。风格截然不同,更加抒情,更加温柔,音符里仿佛藏着说不完的故事,淡淡的忧伤中,又透出明亮的希望。
陆雪晴听得入神。她从未听过这些作品,但它们每一首都好听得令人心颤。张凡的演奏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,更是情感的倾诉。她能听出那些音符里深藏的东西——孤独、怀念、温柔,以及一种历经沧桑后依然相信美好的力量。
第二首曲子也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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