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一口白牙,但眼神锐利。
“来自罗斯帝国的安娜·彼得罗娃教授,圣彼堡音乐学院当今的代表人物之一。”
一位身着深红色连衣裙、表情严肃的斯拉夫女性微微颔首。
“以及,来自高卢共和国巴黎高等音乐学院的让-皮埃尔·勒菲弗大师,我的老朋友,也是本次‘自发出行’的发起者之一。”温特沃斯会长最后指向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、眼神中带着艺术家特有的不羁与挑衅的老者。
让-皮埃尔·勒菲弗上前一步,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说道:“周院长,请不要见怪。我们只是太渴望了解东方音乐——特别是钢琴艺术——的真实水准了。
这些年,我们听到太多关于‘东方崛起’、‘华夏速度’的故事,在经济领域,在科技领域……甚至在电影、流行音乐领域。
我们很好奇,在最能代表西方古典音乐精神的钢琴艺术内核上,在纯粹的音乐审美、技法体系与创造力层面,东方,或者说华夏,究竟走到了哪一步?是真正拥有了自己的灵魂与高度,还是……仅仅停留在模仿与追赶的阶段?”
他的话,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在场所有华夏音乐人心中激起千层浪。翻译将这段话完整译出后,几位年轻的副教授脸上已经显出怒色。
周院长抬手,制止了身后轻微的骚动。他脸上的笑容淡去,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七位不请自来的“大师”,缓缓开口:“既然各位大师如此‘热心’,不远万里齐聚魔都,我们自然没有闭门谢客的道理。音乐无国界,艺术可切磋。只是不知,各位想要的‘交流’,是何种形式?”
温特沃斯会长与让-皮埃尔·勒菲弗交换了一个眼神,后者笑道:“简单。真正的音乐交流,不在演讲厅,而在舞台上。不在理论,而在指尖。我们提议,在贺绿汀音乐厅,举办一场公开的、高水平的钢琴作品演奏交流会。
我们七人,每人将演奏一首能代表我们个人最新思考与技艺高度的作品——其中部分,可能是从未公开演奏过的新作。当然我们也非常期待,能听到来自东方同行的、同样水准的演绎与创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院长身后那些或愤怒或紧张的华夏面孔:“如果贵方觉得准备不足,或者……一时难以凑齐足够分量的演奏家与作品,我们也可以理解。毕竟,真正的艺术积淀,需要时间。”
这话里的潜台词,再明显不过。
周院长沉默了几秒钟,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,对方有备而来,带着顶尖的演奏家和可能秘而不宣的“新作”,就是要打华夏钢琴界一个措手不及,在华夏最顶尖的音乐学府之一,当众定义“音乐的高下”,打击华夏在文化自信上的崛起势头。
这些年,华夏在经济、科技、军事等领域的高速发展,让某些习惯了居高临下的西方势力倍感焦虑,他们急于在自己仍掌握话语权和审美标准的领域——如古典音乐的核心圈层——证明自己的“不可动摇”,并试图将华夏定位为“模仿者”和“追随者”。
拒绝,等于示弱,正中对方下怀。接受,仓促应战,胜算渺茫。
但,没有选择。
“好。”周院长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“客随主便,既然各位大师提出了如此富有‘建设性’的建议,我们魔都音乐学院,以及华夏音乐界,自当奉陪。时间?”
“明天如何?”温特沃斯会长吐出一口烟圈,“真正的音乐家,随时都在状态。当然,如果贵方需要更多时间‘准备’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周院长斩钉截铁,“就明天。上午十点,贺绿汀音乐厅,公开交流。我们会广邀媒体、业内同仁和本校师生观摩。让音乐自己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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