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困落网的消息,是通过林姐打来的电话传到云栖别墅的。
“张凡,警方那边刚来的消息,是困困动的手。”林姐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,“证据确凿,他自己也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,接下来就是走司法程序了。”
张凡正靠在客厅的躺椅上,小腹和大腿的伤口已经拆线,留下两道粉色的新疤,像某种不愉快的印记。他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听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消息。
旁边的陆雪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认罪就行了?故意杀人未遂!必须重判!林姐,我们立刻请最好的律师团,不,直接委托顶尖的刑事律师,一定要让他付出最沉重的代价!他差点就……” 她声音哽了一下,看向张凡腰腹间的伤处,眼圈瞬间红了。
张凡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“雪晴,”他声音平和,“交给法律吧。”
“可是!”陆雪晴反握住他的手,很用力,“他想要你的命!如果不是你反应快,如果不是那皮带……张凡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万一以后还有别人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张凡打断她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“警方通报已经出来,他的动机、行凶过程都很清楚。法律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。我们额外请律师去施压,和当初他们用资本操控比赛打压别人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我们不是他们。”
陆雪晴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。是啊,他从来不是以牙还牙的人。他的武器,从来只有音乐本身,和那份近乎固执的原则。
她满腔的愤怒和担忧,在他这份平静面前,慢慢沉淀下来。她靠回沙发,将女儿搂得更紧一些,轻声说:“我只是……后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凡捏了捏她的手,“都过去了。”
小恋晴似乎察觉到父母间凝重的气氛,仰起小脸,伸出软乎乎的手摸了摸张凡的脸:“爸爸,痛痛飞飞~”
张凡笑了,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:“嗯,飞走了。”
困困的疯狂,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,虽然激起过惊涛骇浪,但涟漪终会散去。对张凡而言,这件事带来的最大影响,或许是别墅周围增加的安保,以及林姐对他出行计划更加谨慎的安排。
生活似乎要回归正轨,凡雪工作室积压的工作亟待处理,新的合作邀约依然雪片般飞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通来自燕京的电话,打破了工作室略显沉闷的忙碌氛围。
电话是直接打到林姐办公桌上的。来电显示是一个燕京的固定号码,没有署名。林姐接起来时,语气是惯常的职业化:“您好,凡雪工作室。”
“您好,请问是林女士吗?”对方是一个声音沉稳、带着明显京腔的中年男声,“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总编室。”
林姐拿着话筒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中央电视台?总编室?她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:“是的,我是。请问您有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,我们台里正在筹备一部重点电视剧,是为国庆献礼的重大题材项目,反映国家民族百年苦难与辉煌成就。目前制作已近尾声,但主题歌曲的创作遇到了一些困难,一直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作品。”
对方的语气很客气,但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,“台里相关负责同志观看了近期的一些文艺节目,对张凡老师的音乐创作才华和作品的人文温度非常欣赏。经过讨论,想邀请张凡老师,为我们这部电视剧创作主题歌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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