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张凡几乎完全放下了手机,每天最大的“工作”就是研究晚餐吃什么海鲜。
小恋晴肉眼可见地开朗了,小话痨属性彻底激活,整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中英文单词夹杂,偶尔还冒出几句从动画片里学来的奇怪句子。
一个月的时间,像被拉长的糖丝,甜蜜而缓慢。
旅程的最后一站,他们决定从马尔代夫直飞云省,在泸湖边的那栋提前预订的度假别墅里,度过最后的七天。
飞机在机场降落时,已经是傍晚。别墅派来的车接上他们,沿着盘山公路开了三个小时。小恋晴在妈妈怀里睡着了,张凡看着窗外越来越深的夜色和远处隐约的湖光,心里一片宁静。
别墅坐落在泸沽湖相对僻静的一侧,是传统的摩梭木楞房改造的,但内部设施现代舒适。大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湖面,清晨可以看到雾气从湖面升起,傍晚则能欣赏“水性杨花”在夕阳下摇曳。
接下来的五天,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。
早上睡到自然醒,张凡会去厨房做简单的早餐——煎蛋、烤面包、热牛奶。然后一家三口坐在露台上,看着湖面发呆。上午,陆雪晴陪女儿在别墅的小花园里认花草,张凡躺在躺椅上继续小说———《剑来》。自从《诛仙》大火以后,在张爱不停的哀求下,张凡终于来开始了《剑来》这部小说的创作(搬运)。
下午,他们可能会划房东提供的小船在湖上飘一会儿,或者去附近的村落走走。游客不多,且大多是来自远方的背包客,没人认出他们。
第六天上午,小恋晴的尿不湿用完了。
“我去镇上买。”张放下平板电脑,起身。
“戴上墨镜和帽子吧?”陆雪晴提醒。虽然这里人少,但小心为上。
“嗯。”张凡戴上棒球帽和墨镜,穿了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,揣上手机和钱包出了门。
镇上离别墅大约两公里,他决定散步过去。阳光很好,路边的野花开得灿烂,远处湖面如镜,张凡难得地吹起了口哨——是《晴天》的旋律。
镇子很小,只有一条主街,两旁是些卖特产、开餐馆的小店。张凡找到一家小超市,买了女儿常用的尿不湿品牌,又顺手拿了点零食和水果。
提着塑料袋走出超市时,大约是上午十点半。街上人不算多,几个游客在拍照,本地人坐在门口晒太阳、聊天。
张凡往回走,经过一个卖手工艺品的摊子时,眼角余光瞥到一个人影从斜后方快步靠近。
那人的脚步很急,而且——没有声音。
张凡心里莫名一紧,多年练琴培养出的、对细微动静的敏感,以及前世作为公众人物对危险的直觉,让他下意识地侧身。
一把水果刀,擦着他的T恤下摆刺过去!
张凡猛地转身,刀尖已经刺到小腹!他本能地收腹,腰间的皮带扣“咔”地一声,刀尖扎进皮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,阻力让刀刃偏了一寸,刺入左侧下腹,但深度被大大缓冲。
剧痛!
张凡闷哼一声,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。他看清了袭击者——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年轻男人,眼神凶狠,再次举刀!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,卖手工艺品的大妈尖叫起来。
张凡想后退,但脚下被掉落的塑料袋绊了一下,踉跄倒地。凶手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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