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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声再次分层响起,粉丝区依旧卖力,仿佛刚才那场车祸现场是某种高级艺术。而其他观众区域,只有零星的、出于礼貌的掌声。
主持人走上台,表情管理完美,但眼神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“感谢蔡虚困选手带来的……非常投入的表演。下面,有请评委老师点评。”
镜头和全场目光聚焦评委席。
刘焕第一个拿起话筒,他没有看蔡虚困,而是直接看向镜头,脸色沉肃:“首先,我必须重申这个舞台的标准是什么。是对音乐的尊重,是对音乐的热爱,是专业和诚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射向台上,“蔡虚困,你的表演从最基本的音准、节奏、气息,到外语发音、歌曲理解、情感表达,没有一项是及格的。你的舞蹈与歌曲本身割裂,甚至可以说是破坏性的。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走到八强这个位置的,但我看到的是对这个舞台,对音乐本身极大的不尊重。”
他的话像冰雹一样砸下来,毫不留情。
王峰紧接着开口,语气更加尖锐:“我完全同意刘焕老师的看法,你的团队给你选这首歌,本身就是个错误,或者说是个笑话,它彻底暴露了你所有短板。
刚才那个破音不是偶然,是你基本功极度不扎实的必然结果。更可怕的是,我在你的表演里看不到任何对音乐的敬畏和热爱,只有满满的‘敷衍’和‘企图蒙混过关’。
用这样的表演站在八强赛的舞台上,是对之前所有被淘汰的优秀选手的侮辱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年轻人,我送你一句话:今天,你的‘幸运’恐怕要到头了。”
“幸运”二字,他咬得极重,意有所指,现场不少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蔡虚困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向灰败,身体微微发抖,低着头不敢看评委席,只能默默的说句谢谢。
接下来是那樱,她沉默的时间比往常更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评分板的边缘,视线游移。
终于,还是吃人的嘴软,拿人的手短。她拿起话筒,声音有些干涩:“这个……虚困今天可能有些紧张,状态不是最好。但是……但是敢于挑战英文歌,尝试唱跳,这种勇于突破的精神……还是值得……鼓励的。”
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,底气明显不足,甚至不敢看旁边刘焕和王峰的脸色,“我觉得……应该给年轻人多一点机会,看到他的……进步空间。”
她说完迅速放下了话筒,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。
杨昆接过话头,笑容勉强:“那樱老师说得对,勇气可嘉。舞台表现力……还是有亮点的嘛,粉丝反响也很热烈。流行音乐,有时候也需要这种……带动气氛的能力。”他的话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,而不是真心评价,“我……我也认为,可以再给一次机会。”
两票否定,两票态度暧昧的“支持”。决定性的一票,落在了最后一位还未开口的评委——陆雪晴手中。
全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镜头紧紧锁定她。
陆雪晴缓缓拿起面前的话筒,动作优雅从容。她先是对台上的蔡虚困微微颔首,表情平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,却冷静锐利得让人心头发寒。
“蔡虚困选手,”她的声音透过高品质的音响传遍全场,清晰、稳定,带着一种独特的、富有磁性的质感,与刚才台上的嘶吼形成残酷对比,“首先,感谢你的表演。”
一句礼貌的开场白后,她的语调并没有变得尖锐,但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精心打磨,重重落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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