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顶层,是为新人预留的奢华套房。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浪漫的海洋。地上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宽敞的卧室。心形的花瓣床、摇曳的香薰烛光、冰桶里镇着的香槟、以及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静谧湖景和漫天繁星,无一不在诉说着极致的用心与旖旎。
陆雪晴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婚礼兴奋与感动后的红晕,此刻又添了几分新嫁娘的羞赧。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华丽的敬酒服,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,衬得她肌肤如雪,身段婀娜。生产恢复后,她的身材比少女时期更添了几分丰腴柔美的曲线,此刻在暖光下,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、惊心动魄的魅力。
张凡在她身后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。他也换下了婚礼上的正装,只着一件柔软的白衬衫,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袖子随意挽起,少了几分白日的正式,多了些居家的慵懒与性感。他的目光,从进门起,就未曾离开过她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,以及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张力,在沉默中悄然蔓延。不是陌生,而是太久未曾单独面对这样的时刻,带着些许赧然,更多的是被漫长等待和深厚情感催化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。
“累吗?”张凡先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打破了寂静。他走过来,很自然地伸手,帮她取下头发上一些零碎的发饰。
“有一点,”陆雪晴诚实地点点头,仰脸看他,烛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跳动,“但……更多的是高兴,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张凡重复了白天的承诺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触感温热细腻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从湿润的眼睛,到挺翘的鼻尖,最后停留在那抹诱人的豆沙色唇瓣上。那里,白天他曾郑重地亲吻过。
陆雪晴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她能感觉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某种深沉的、灼热的东西。
自从酒店那荒唐一夜后,怀孕、生产、生死劫难、漫长的恢复期、还有夜里总睡在他们中间的小家伙……他们之间,已经太久、太久没有过真正属于情侣、属于夫妻的亲密时刻。
记忆甚至有些遥远,带着初次的慌乱与模糊。此刻,身份的彻底转变、环境的私密浪漫、以及终于卸下所有重负的轻松,让那份被压抑许久的亲密渴望,如同解冻的春溪,开始潺潺涌动,却又因久违而带着生涩的怯意。
“要不要……先去洗漱?”陆雪晴避开他过于炽热的目光,轻声提议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。
“好。”张凡收回手,体贴地给她空间,“主卧里面有个很大的按摩浴缸,你可以放松一下。”他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和准备。
陆雪晴点点头,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主卧附带的豪华浴室。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她才长长吁了口气,捂着发烫的脸颊。
镜子里的人,面若桃花,眼波流转,既有少女的娇羞,又有初为人妇后不自觉流露的妩媚风情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又看看无名指上那枚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钻戒,心中被甜蜜和一种莫名的紧张填满。
她褪下礼服,踏入已经注满热水、洒满玫瑰花瓣和精油的按摩浴缸。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,舒缓着紧绷的神经。
氤氲的水汽中,白日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:他的惊喜,他的告白,他的歌声,他深情的吻……还有此刻,一墙之隔外,那个她爱逾生命的男人。
与此同时,张凡站在套房宽阔的露天阳台上,凭栏而立,望着远处沉静的湖泊和倒映的星月。夜风微凉,吹散了他心头的燥热,却吹不散那份积压已久、近乎疼痛的渴望。
他想起她今日穿着婚纱惊艳众生的模样,想起她泪眼婆娑说“我愿意”时的坚定,想起刚才她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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