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从林清月脊椎升起。这不仅仅是谋杀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、历时漫长、耐心十足的慢性毒杀!凶手对“腐心藤”和“血瘟菌”的特性了如指掌,对这座院子和这口井的情况也一清二楚!
“能查到是谁卖给你母亲这个院子的吗?”白尘沉声问。
林清月努力回忆:“妈妈提过,是从一个老画商手里买的,那人急着用钱,价格很便宜。那个画商……好像姓胡?很多年前就移民去国外了,后来没了联系。”
“姓名,大概的外貌特征,移民国家,任何信息都行。”叶红鱼立刻记录。
“我……我记不太清了,那时候我还小。可能需要回家找我妈妈留下的旧物,看有没有合同或者记录。”林清月有些懊恼。
“不着急,慢慢想。”叶红鱼安慰道,又看向白尘,“关于‘腐心藤’和‘血瘟菌’,方教授查阅了大量古籍和内部档案,发现近五十年来,有记录的类似案例只有三起,都非常隐秘,且最终都不了了之,被定性为‘原因不明的怪病’。其中两起发生在滇南边境,一起在西北。受害者都是……有些特殊背景,或者从事某些冷门研究的人。”
“特殊背景?冷门研究?”白尘皱眉。
“比如,一起发生在滇南的案例,受害者是一位退休的地质学家,据说痴迷于寻找某种传说中的‘千年阴沉木’。另一起在西北,受害者是一位研究古代西域医药史的女学者。他们的共同点是,都接触过一些……常人难以接触的古籍、秘方,或者特殊物品。死因都是心脏衰竭,但尸检都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微小病变。”叶红鱼将资料调出来给两人看,“方教授怀疑,这些可能都是‘血瘟菌’的受害者,但当时技术条件和认知有限,没能发现。”
白尘盯着屏幕上的资料,尤其是那位研究西域医药史的女学者的照片和简介,心中一动。天医门传承千年,分支众多,也曾有先辈游历西域,带回一些独特的医毒典籍。幽冥的“蛊母”擅长用毒,其源头是否也与西域有关?
“这些案例,和幽冥有关联吗?”林清月问出了关键。
“没有直接证据。”叶红鱼摇头,“时间久远,档案不全,而且当时的办案人员很可能根本不知道‘幽冥’的存在。但方教授说,这种隐秘、漫长、以特定知识群体为目标的毒杀模式,不像普通仇杀或利益争夺,更像是……某种有组织的‘清理’或‘灭口’。”
清理?灭口?
因为那些受害者,可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?接触了不该接触的秘密?
林清月母亲的“特殊”之处,又是什么?她只是一个喜欢画画、研究古方香料的普通女子啊……难道,她研究的东西里,有什么触及了幽冥的秘密?
“你母亲研究古方香料,有没有什么特别专注的方向?或者,有没有留下什么……让你觉得不太寻常的手稿、笔记,或者收藏品?”白尘再次追问,他感觉离某个关键点越来越近。
林清月蹙眉苦思:“妈妈喜欢研究一些古法合香,比如根据古籍复原一些失传的香方。她有一个很宝贝的紫檀木盒子,里面放着她收集的各种香方残卷和笔记,还有一些她自制的香丸香饼……那个盒子,应该在她的旧物里。对了,她好像对一种叫做‘龙涎香’的古方特别着迷,花了很多年研究,但一直说缺了最关键的一味‘引子’,始终没能成功复原……”
“龙涎香?”白尘眼神一凝。这名字他听过,在天医门一部记载奇珍异宝和特殊药材的古籍里提到过,并非指抹香鲸的分泌物,而是一种传说中的古代合香,据说有安神定魄、驱邪避秽、甚至延年益寿的奇效,但其配方早已失传。更重要的是,那部古籍里隐约提到,完整的“龙涎香”配方,似乎与镇压某种“阴秽邪毒”有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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