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宴会厅里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清月手中的U盘上,又随着林振东铁青的脸色,最后落在了门口那五个黑衣人身上。
黑衣,墨镜,冰冷的气息——与宴会厅内华服美酒、衣香鬓影的氛围格格不入。像是黑夜闯入了白昼,死亡的气息渗进了欢宴。
“幽冥……”有人低声惊呼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在江城的上流圈子里,“幽冥”这两个字并不陌生。那是流传在暗处的传说,一个跨国犯罪组织,据说手眼通天,杀人无形。但大多数人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,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。
而现在,他们不但见到了,还一次性见到五个。
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方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宾客们,此刻都噤若寒蝉,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,在五个黑衣人和林清月、林振东之间让出了一片空旷地带。侍者们端着托盘僵在原地,小提琴手的手指停在琴弦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林振东的脸色变幻不定,最初的惊慌过后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。他忽然挺直腰板,指着林清月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侮辱的愤怒:
“胡说八道!清月,我知道你对二叔接管部分集团事务不满,可你也不能为了污蔑我,就编造这种耸人听闻的谎言!什么幽冥?什么资金往来?简直荒谬!这U盘里谁知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!诸位!”
他转向宾客,脸上是痛心疾首和被冤枉的悲愤:“大家评评理!我林振东为林家辛劳半生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清月是我看着长大的亲侄女!她今天为了夺权,竟然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构陷我,还勾结这些来历不明的人,扰乱我林家的宴会,败坏我林家的声誉!其心可诛啊!”
他声泪俱下,演技精湛,瞬间又将一部分摇摆的同情拉回了自己这边。不少人看向林清月的眼神又带上了怀疑。
是啊,幽冥太遥远,而林振东毕竟是林家人,是看着林清月长大的二叔。相比之下,林清月手中那个小小的U盘,和门口那五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,似乎更值得怀疑。更何况,她身边那个“丈夫”,还是个来历不明的中医。
林清月气得浑身发抖,她没想到林振东能无耻到这种地步,颠倒黑白,反咬一口。她正要开口驳斥,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。
是白尘。
他上前一步,将林清月挡在身后,直面门口那五个黑衣人,也面向全场宾客。他的脸色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显得有些苍白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但眼神却沉静得可怕,像无波的古井。
“林董事说我们污蔑,”白尘开口,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压过了场中所有的杂音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说我们勾结‘来历不明’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五个黑衣人,最后落在为首的光头刀疤脸身上:“‘鬼手’陈锋,幽冥第二行动组组长,擅长暗器和毒药,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榜上有名,悬赏金额五百万美元。三年前在东南亚犯下灭门惨案,潜逃至今。”
他又指向旁边一个身材瘦高、眼神阴鸷的男人:“‘血屠’麾下得力干将,代号‘毒蝎’,左耳后确有蝎子纹身,擅长用毒,曾制造三起集体中毒事件,死亡十七人,重伤四十三人。”
白尘如数家珍,将门口五人的身份、代号、罪行一一说出,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切割着所有人的神经。
“这五位,可不是什么‘来历不明’的人。”白尘的目光转向林振东,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,“林董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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