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江疏影把人抱了起来,轻轻的放在了床上,盯着看了好一会,才转身离去。
——
“她呢?”赵成寅盘膝而坐,左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,右手手里拿着一枚黑棋,轻轻地放在了棋盘上。
白玉雕刻出来的棋盘与棋子相碰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那棋盘之上,还雕刻了栩栩如生的玉兰花。
江疏影单膝跪在地上:“她睡着了。”
“睡着了?”赵成寅有些诧异。
她倒是没心没肺地睡着了,留下左相府鸡飞狗跳,落了一地鸡毛。
他这个女儿多年不见,倒是越来越疯了。
看她那个样子,倒不像是轻易罢休的。
“她身上的伤,你仔细一些,别留疤。”赵成寅说道。
一张脸长成那样,已经不单单只是一张脸了,况且,拥有这张脸的人还是个会用的。
就连三皇子,都被勾了过去,当真是好用得紧。
他的手下说,三皇子一回去,就命人开始搜查和他这个外孙女有关的一切事宜。
无论如何,这都是个好现象,只有在意,才会让人在这件东西上下功夫。
赵成寅拿起一枚白棋,再次放在了棋盘之上。
“是。”江疏影应道。
“听说,她还是赵如林的弟子?”赵成寅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哦?这就有意思了。”赵成寅再次拿起一颗黑棋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赵如林可不是寻常人,能入得他的眼,自己这外孙女,也怕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。
可赵如林再如何,也不过是个只知道读书救世的书生,谋略、计策,都不是他的长处,倒也没什么可以警惕的。
罢了罢了,左右不过是个女子,再厉害,最终也都是在后宅院里你来我往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他再次把手里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。
“你且先跟在她身边吧。”
“是。”江疏影低着头应道。
——
程隐殊醒来的时候,雪雁正拿着泡过热水的帕子轻轻地给她擦脸。
一边擦一边掉眼泪。
“哭什么,都快结束了。”程隐殊有些无奈。
“若他们不是姑娘你的血亲,姑娘你也不必受这么多的委屈。”雪雁看得清楚,就是心疼自家姑娘罢了。
“是啊。”程隐殊长叹一声。
若他们不是自己的血亲,自己也不必如此。
又是受伤,又是自杀的。
可这世人,天生就会偏向更弱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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