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这人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,还要狠上几分。
赵成寅和程颐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了这么一副混乱的场景。
“李忠,快去叫郎中!”程颐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,随后长眉就微微蹙起。
纵使是多年不见,他也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撞在香案上的姑娘,是自己的女儿。
赵成寅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,就知道那丫头都铺垫好了,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做了。
“郎中?郎中过来,她还有命在吗?”赵成寅怒道。
程颐诧异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老人,眼中有疑惑闪过,这两人,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是。
他可不信,这个无利不早起的老东西爱护小辈什么的。
但怀疑只能埋在心底,他面上不显:“岳丈大人,您不必······”
“你不必多说,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,我还是知道一些的。”赵成寅看也没看跌坐在地上的赵荣雅。
他看了一眼江疏影,示意他把人带走。
哪知江疏影刚刚把人抱起来,赵荣雅就疯了一样冲了过去。
“她是我的女儿,你不能带她走,她死也要死在左相府!”
江疏影抱着人就用轻功飞到了房梁之上,转眼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。
“你们都是瞎子吗?去给我追!”赵荣雅拽住一个暗卫的衣服怒骂道。
“都退下!”赵成寅沉声说道。
这些暗卫就都隐去了身形,毕竟他们真正的主子,是赵成寅。
赵荣雅这才看向了自己的父亲,也看见了自己的丈夫程颐。
“你就任由他在左相府里撒野?”赵荣雅狠狠地盯着程颐问道。
程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别闹了。”
——
江疏影带着人刚出左相府,自己怀里的人就醒了过来。
“好疼好疼,你慢点!”程隐殊痛呼道。
“你再吵,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江疏影头一回没忍住,开口道。
程隐殊幽幽的看了他一会儿:“你生气了?”
按照自己上辈子和这人相处几年的经验来看,这人应该是生气了,而且还气得不轻。
江疏影确实是在生气,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。
他幼时的经历注定了他这辈子没什么情绪起伏,他甚至还被多次教导:美丽的东西都是危险的。
自己怀里这个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,她美丽,却也危险,他甚至能在她眼中看见对世俗权利的渴望。
但是就算如此,他还是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。
具体形容一下,大概就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的那种无力感。
但是他自己还看不清,这就导致了他以为自己可能是在练功上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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