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亭,我记得你是胸怀天下的。”
于十三在初月的帮助下,直起了一点身子,靠在软垫上。
“是,现在亦是如此。”
道士澄澈的双眼扫过众人:“贫道想让这世道变得更好,却并不在乎世人如何看我。”
“还真是……无与伦比的勇气。”
于十三想用高尚这个词,到嘴边他用了勇气,他想了想,他大概是不敢如此的:“我本来还想离开这儿,找个地方躲起来隐居的,这么一比,我还真是怯懦。”
“只是选择而已,人都有怯懦的时候,但不能逃避。”
静亭的目光,落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脸上:“对吧,宁远舟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的。”
病床上,宁远舟睁开眼睛。
“把脉的时候。”
静亭挪到椅子上坐了下来:“你真的甘心,让六道堂背上如此莫须有的骂名。”
“咳……不甘心又能怎么样。”
宁远舟干咳了一声:“杨行远死了,我还有什么办法,告诉天下他是个昏君,谁会相信我。”
“或许~你可以相信杨盈。”
静亭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:“我对自己的徒弟有信心,我希望你也能有。”
“殿下带着杨行远的尸体回安国,一定会被扣上出使不利的帽子,她在朝堂之上并无一点根基,要想平反何其之难。”
宁远舟的话,让于十三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迅速破灭:“就算没有出使失败的阴影又如何,六道堂这滔天巨冤,因为那个昏君铁证如山,她又要如何平反。”
“除非……她能登上皇位。”
金媚娘犹豫了一下,脑海里闪过那个长得像黄豆芽一样的礼王。
“那就让她登上皇位。”
说话的是静亭,道人还坐在靠椅上,只是不知何时直起了身子,看着在场众人:“至于证据,我们不是还没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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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安都,朱衣卫总堂。
任如意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,看着面前的两个朱衣卫绯衣使。
安帝从归德园抽调的,朱衣卫新任左右使就站在她面前。
一对兄弟,迟寅,迟卯。
她当然不在乎,安帝要派什么人,怎么管朱衣卫,她在乎的是,这两兄弟上任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,那就是把安都上下所有的药铺,都贴上了封条。
“静亭肯定还躲在城里,他们一定很需要药材。”
看着面前的两兄弟,任如意思考着如何解开药铺的封锁。
“大人找我们兄弟所为何事。”
任如意犹豫之间,迟卯已经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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