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,师傅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。”
大梧礼王声音严肃,女孩儿眼神坚定。
“那天晚上在长庆侯府。”
于十三低垂着脑袋:“我们去晚了,李同光重伤,初月昏迷,任如意也在,如果静亭和宫里那个高手,武功相当,那他不可能护住所有人。”
“我相信我师傅。”
杨盈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,这一刻她像一个真正的礼王:“孤命令你们,也要相信。”
“钱昭。”
宁远舟看了看杨盈,又把目光落下。
“在。”
“去找人。”
“是。”
静亭拉着任如意进入房间,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许紧张。
“静亭哥,如意姐。”
元禄首先打破宁静:“我们在聊攻塔的事,想问问你们的意见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任如意捏了下静亭的手掌:“这是你们的事。”
“我们……想和你们通个气。”
钱昭犹豫了一下:“那天城里会很混乱的。”
“需要帮忙就直说。”
静亭微微一笑。
“需要。”
宁远舟抬起头看向道士:“于十三看到了你和宫里那个高手聊天,你是我们这边的,对吧。”
“说实话,你们那个圣上,贫道一点也不在乎。”
静亭摇摇头:“如果放弃他,带着黄金离开,不是更好的选择吗。”
“那天道的兄弟们,就要被封永世的骂名了。”
“逝者已逝,生者当保全有用之身。”
“道长,有些东西,比性命还重要的。”
宁远舟直视着静亭的眼睛:“天门关的战场上埋骨了上万人,多少人心中的清明与理想就这样消散,他们不能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算你把他救出来,他也未必会写雪冤诏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一旦攻塔,你身边的兄弟们,不一定都回的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还是要救。”
“要救。”这句话不是宁远舟说的,而是六道堂在屋里的所有人。
“说说计划吧,还差哪里。”
静亭叹了口气,握紧任如意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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