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女孩儿微弱的声音,像山顶的大钟轰鸣在笃竹的脑海,道士颤抖的嘴唇,声音带着幕鼓般的叹息:“我没能救下她,可笑的是,我当时连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。
我只是,疯狂的把面前的所有人全部杀掉了,一直到,再没有一个朱衣卫的增援到来。”
“我把她们葬在了一起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安都,安皇宫。
安帝很生气。
因为他的儿子死了,他只有三个儿子,这三个儿子中,大皇子李守基,是他最看重的。
可现在他死了。
邓诙一大早就跪在了宫门口,等候召见。
安帝想下旨直接让他去死,可还是把他昭了进来,他的儿子已经死了,杀再多的人也活不过来,邓诙还有用,至少这条忠犬,还有牙。
“臣罪该万死,请陛下节哀。”
见到安帝,邓诙跪了下去。
“朕的儿子死了。”
安帝冷漠的声音传进邓诙的耳朵里: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应该比朕知道的要早,说说你怀疑谁。”
“这……臣已去河东王府看过,大皇子殿下,是饮了自己房间的毒茶,而致毒发身亡的,而这茶……”
“别犹犹豫豫的!”
“这茶是内务府,统一派给各个府邸的,这内务府总管是……”
“是老二还在学堂时的,贴身内监。”
安帝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你在怀疑朕的儿子。”
“臣,不敢。”
安帝盯着邓诙,不说话,他自己也很清楚,在彻底得到了沙中部在朝堂上的力量之后,李守基把他的弟弟,压制的有多么凄惨,李镇业身后的沙东部,也因为昭节皇后早已离世,而选择视而不见。
而三皇子尚在襁褓之中,这太子之位……
“邓诙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还没老呢,他就敢杀他大哥,你说朕若是老了……”
“二皇子还是有孝心的,该不会……”
“那皇后的陵,他可是一次都没去过啊。”
安帝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:“把他给朕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,不用叫了,最近北磐入侵,袭击合县之事,沙西部不是闹得很欢嘛,传朕旨意,当他去驻守天门关,无召不得回銮,出发的时候,不必再来见朕了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“你去四夷馆,告诉那群梧国人,杨行远的赎金再加三万两,朕的儿子死了,他凭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