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兄和师姐们练了几十年的东西,我很快就能学会,然后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回。”
“你怀疑……今天晚上的黑衣人是……?”
“我的剑法,是师姐手把手教出来的,我出剑的角度,习惯,衔接的招式,如果有人能尽数破掉,除了师傅,应该只有她……”
静亭犹豫着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太不像了,内力剑法,都太不像了,师姐的剑,和她的为人一样,堂堂正正,温婉如水,绝不是这样。”
静亭轻抚着任如意披散下来的秀发,仿佛这样,就能让他有些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。
“十几年过去了,也许是你师姐的徒弟呢?”
“也许吧。”
道人明亮的双眼,在夜幕中闪闪发光:“或许是这个黑衣人的剑法,真的高出我太多,能尽数破解也说不定,不过下一次,我绝不会再输了。”
看着道人眼睛,任如意一阵心疼,这是逃避,就像自己早就猜到,安帝是杀害娘娘的凶手,也一定要听伽陵亲口说出来一样。
“你打算怎么报仇?”
看着怀里的任如意,静亭岔开了话题。
“我打算先去二皇子那里,使些手段逼问一下当年具体情况如何,再找宁远舟把他欠我的资料拿出来,总之~谋害过娘娘的人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!”
任如意说着,静亭的耳朵微微一动,道人听见了窗外窸窸窣窣的草丛飘动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夜里凉,把窗户关上吧。”
道人行至窗前,拿下叉杆,房间彻底显然黑暗。
窗外院中的假山后面,杨盈探出小脑袋,又轻手轻脚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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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都,初国公府。
躲过搜查的城卫,宁远舟已经把初月和李同光送到了初国公府。
长庆侯还在昏迷着。
床边坐着初月,和担心女儿一夜未眠的初国公。
男人满脸严肃,握拳的手轻轻颤抖。
“爹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看了眼生死不知的李同光,初月一拳锤在桌子上,力道大的让杯中的茶水,都飞溅了出来。
“谁指使的刺杀,到底要杀谁,还不清楚。”
“鸣嘀声响,城卫和禁军没有一点动静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!”
“那个黑衣人去的是长庆侯府。”
“可她却踢开李同光,把剑捅向了孩儿。”
初月咬着嘴唇,眼圈泛红:“李同光是为了救我,才挡剑的,如果不是他,你已经见不到我了,如果不是因为我,他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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