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“好像……还行?”任如意皱着眉头。
“那娘娘死前,干嘛说不要相信男人的话。”
“这……我倒是没想过。”
“有的是时间想呢,有些事不管过了多久,只要有人念着,总会水落石出。”
静亭把煮好的清茶,倒进任如意的茶杯:“先看看面前吧,多美。”
任如意举目望去,面前是泛着涟漪的小河,石桥耸立其上,远处飘来一小舟,老翁带着斗笠坐在船上,任由小船顺流而下,消失在北国的秋雨。
“我之前还从未欣赏过这些。”
任如意端起茶杯:“其实……安都也挺美的。”
“有些东西,需要停下来感受。”
道人笑着,缓缓闭上眼睛:“这一路上,我们错过了太多的风景,等安都的事结束,我们在好好逛一逛。”
静亭闭上眼睛,雨点滴在莲蓬上的清脆,伴随着蝉鸣和市街的嘈杂传进道人的耳朵里。
睁开眼,静亭猛的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离这里不远,有人在杀人,连孩子也不放过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任如意很自然的靠向静亭。
搂住任如意的纤腰,静亭纵身一跃,两人消失在雨幕之中。
落在民宅的屋顶,入眼是一片血红。
整个府邸的人,横七竖八的倒在各处,鲜血混着雨水,一遍遍的冲刷。
“这种刀口,是朱衣卫。”
任如意把手指放在一个孩子鼻前,摇了摇头:“这里不是什么官员的府邸,灭门可是大事,要圣上下旨,还要上报刑部,他们这样直接冲进来见人就砍,疯了不成?”
“他们应该还没走远,我们抓一个问问。”
静亭的方法简单粗暴的多,道人直接腾空而起,再回来,手里就多了个面如死灰的男人。
“这是那个领头的,其余都死了。”
“说!叫什么名字,谁的手下!”
审讯之事,任如意很擅长,三两下就让领头的朱衣卫,发出痛苦哀嚎。
“张……张戌,邓尊上手下……紫衣使。”
“为什么灭门?”
“尊上……让的……”
张戌痛苦的捂着胸口:“我就是……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邓诙呢?”
“左使……陈癸死了,尊上……去查了……”
咔吧!
一声脆响,任如意扭断了张戌的脖子。
“不用问了,他就知道这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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