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紧贴着屁股着地支撑。古人真不好当啊!
舒文清没坐下去,便干脆跪在蒲团上,屁股坐在脚上。但这也没法子长久,否则就问你麻不麻。
大和尚似乎看出他们的不适,慈祥地问:“怎么?坐不习惯?”不等他们回答,便吩咐一边的小和尚,“去,给四位施主加一个蒲团。”
赵鸣心里不满,为什么不是换椅子?表面上还只能跟着舒文清欠身表示感谢。其实,他和胡卫华也就算点头。欠身,这坐姿,高难度啊!
加一个蒲团确实好多了,但也是暂时的,时间长一点一样受不了。
“让大和尚见笑了,我们四人来自海外,对华夏风俗隔绝已久,举手投足都生疏得很。”于是便将那套急中生智的说辞拣紧要的说了一遍。
法明和尚和站立一侧的圆通,一边听,一边感叹:“天下竟有这等奇事!”心头肯定是没有信多少的,但人家佛门高僧有素质,竟也不多问。
于是几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起来。
法明对三佛齐看似非常有兴趣:“不知三佛齐可有佛法?”
“有的。百多年前由大唐一个叫普林的大师传过去的。说是为了弘扬佛法,大师甘冒风险,几度失败,经历了无数海上磨难。”这明显是换了人名地名说东渡日本的鉴真和尚。
“真是令人敬仰!贵地信众多不多?”
“香火很旺。我们那里最好的建筑就是寺庙,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我佛信徒,和尚十分受人尊重。”
赵鸣几次拿眼睛斜睨舒文清,他是真知道还是信口胡诌啊?搞得我都以为我们真是从南洋来的。
林杰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,一副我就是来吃饭的,别和我说话的样子。
胡卫华则对两人的谈话认真倾听,不时点点头。听到有趣的话题,还会配合着展颜一笑,表现得非常投入。以至于法明整个谈话过程中,除了关注舒文清外,时不时会用眼光扫过胡卫华,而对林杰和赵鸣则几乎全程忽视。
说了一会儿话,法明和尚非常善解人意地说:“时间不早了,各位也一路风尘,想必十分辛苦。圆通,带四位施主用点斋饭吧。”
吩咐完徒弟,又冲四人双手合十:“贫僧失陪了!”
然后四人非常笨拙的站起来,告别法明,跟着小和尚吃饭去了。走路姿式很是耐看啊,脚是真麻!
在饭厅看到了另一家快递公司,呃,另一个徒弟,中通。
赵鸣非常有趣地看着这个师兄,样子实在不像个出家人。这家伙相貌有点凶恶,一条伤疤从耳后直钻进衣领子下面去了,下潜多深不清楚。他不会是切菜时太困,脑袋枕在砧板上还在忘我工作吧?
中通不善言辞,只出来和四人见了一面,便去忙自己的去了。但饭菜做得真不赖,好吃。
端上桌就三样素菜,一碗清炒小竹笋,一碗红烧南瓜,一碗脍干黄花丝。
圆通打横陪着一起进餐,中通则端了一木盘,盛了同样三碟菜和一大碗饭,送到后面去了,显然是给师父的。
四人确实饿了,也说明饭菜很合口味,狼吞虎咽,没工夫和圆通说话。
可能和尚自古就遵守“食不言”的规矩,圆通也没有出声。
吃完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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