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上来后,四下再次倾听。周围一二百米内,只有秋虫鸣声和刚才那两人的轻轻鼾声。俩人就在寨门楼子的地上,四仰八叉的躺着。
山风习习,既凉爽又无蚊子,怪不得有一个家伙的呼噜声像哼哼,挺爽。
他悄悄从边上的台阶进到山寨里,在天边一弯小月牙的微光下,山寨的轮廓展现在眼前。
这里只有一个院子,房屋四合,没有多高,但比狮背山要齐整多了,全是砖木结构的。
院子西面靠山体的地方,有一排低矮的棚屋,并传来一阵阵马粪的味道。
过去数了一下,只有十五匹马,一匹骡子,边上扔了一辆骡车。除了洪爷带来的三匹马,曾竹亭租的一骡一车,山寨本身只有十二匹。怪不得一次最多只出去十一个人,原来马匹不够。
旁边有一口大条石砌成的水井,四方形,水源不是来自地下,而是来自山上。
他跃上围墙,登上西面房屋的屋脊。原来后面还有一个院落,和前面院子整体是分开的,但有游廊连接。
院子里鼾声此起彼伏。仔细听了一下,东面三间,两间住着四人。从呼吸声音分辨,都是一男一女。
自己脚下这边也是三间,没住人。他下去看了一眼,虽没住人,却都摆了一些桌椅。应该是匪徒们吃饭的地方。
而正房一男一女在东侧,西屋却有三张床,都空着。
东厢三间房,不管住没住人,每间都有两张床。
显然这个院子将原来的人临时搬出去了,全部腾给了洪爷三人。
此时,三个屋子的人都睡着了,并不像寨门守卫所说,还在激烈肉搏。
谁也不是铁打的。哪怕洪爷是头驴,也不是铁驴。
他简单地看了一下,确定没有特别的机关和设置,就离开了。
顺着围墙墙头,林杰来到后院。
后院正房只有一人,不用说,住着匪首鸡窝头,只有他有资格独占这么大的空间。
西面这边三间比较热闹,五人,五人,三人。每个房间都演奏着交响乐,谁也不让着谁。这里肯定都是一些糙汉子,这么多人挤在一间房内,汗气,脚气估计层次丰富,提神醒脑。
东面三间,两人,两人,三人。林杰判断四个人质加赶骡车的车把式,有可能就在东面。
他正准备从房顶下到院子里,就听到东边最南房间,有人醒了。他立即趴下身体,躲避身形。
这人从床上起来,穿着鞋子走了几步,然后就是小便落进便桶里的声音。
是不是曾竹亭和李来福关押的地方?他分析,只有不能随意出入的人,才会在房间里摆尿桶。哪怕再糙的汉子,也情愿出去起夜,不会搞个骚哄哄的东西摆床头。还有,当然是只有上了一点年纪的人,才需要起夜吧。
等着那人呼吸平稳后,他下到地面,首先去看看东边厢房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见东边三间房实际是个套房,只有中间那个开间有对外的门,南北两个开间,只能从中间房进出。这种格局比较适合做看守室。
刚才有动静的房间,果然住着三个年纪稍大的人,这是曾竹亭三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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