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皑带着族中其他四位长老,站在北堡门外,迎接袁州府司兵参军许亮,还有四位随从。
许亮在十步外翻身下马,主动上前行礼:
“哎呀,李堡主,各位长老,客气啦!”
“白身李家堡李皑拜见参军大人。”李皑执礼甚恭,一点也不怠慢。
其他长老也纷纷见礼。
等仪式搞完,李皑请许亮先行,自己落后半个身位,躬身为其引导。
许亮非常受用,一边走一边和李皑随意攀谈:
“李堡主,卑职这一路走来,李家堡就是和别处不一样。堡内秩序井然,百姓安居乐业,景象甚是兴旺!李堡主治理有方啊!”
听到如同彩虹屁一样的褒奖,李皑心里直打鼓,这是打算在哪方面要好处啊?但口里马上学着打官腔:
“都是朝廷爱民恤民,州府各位大人勤政保民之功啊!李某只是恰逢其时,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顺势而为。所以,我等都应该以实际行动报答朝廷的恩典。”
这是要开海口了吗?还实际行动?
李皑口中回着“那是那是”,心里不禁忐忑起来。
来到李皑家大堂,请许亮上座,其他人各按其位。
许亮非常健谈,从金陵传出来的各种朝堂趣闻,到各位朝中大臣的喜好,金陵城风月场新晋的名伶,再到风云变幻的南北两朝局势,侃侃而谈,风云与风月,无一不是信手拈来,了若指掌。
让李家一群人听得时而叫绝,时而大呼有趣,时而满含艳羡,时而扼腕叹息。表现出一副乡下土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不求回报地为许参军奉献满满的情绪价值。
不管话题绕多远,终究是要回归主题。
“李堡主,眼下两朝在淮地争夺激烈,各州府都在厉兵秣马,等待朝廷的征召。”许亮看看李皑,“厢军扩充不少,但是粮草得各州府筹备。你们也知道,袁州地僻人微,远离朝堂,想多沾朝廷雨露是不可能的。须得各家的孩子各家抱,自家的事情自家办啊。”
你刚才说朝廷的事,不是和说你们家后院的事一样吗?怎么现在就“地僻人微”“远离朝廷”了呢?
李皑一点也不想接口,一副继续伏耳倾听的样子,乖巧无比。
许亮心想,老子说这么多,你不能一直装孙子呀。见李皑就是不开眼,只好自己说下去:
“所以呀,李堡主得继续为州府分忧,做各大家族的典范。”
你还没说要干嘛,我做个锤子典范。难道我主动开价?想什么呢?当我们真没见过世面。
李皑只是微微点点头,这种事谁先开口谁被动,你当我傻?
“我看这样,往年李家都是捐助新粮一千石。今年特殊,就捐个三千石吧。”
李皑夸张地张大嘴,一副要塌天的表情:
“不,不是,参军大人,我李家堡哪里拿得出这么多!”
“李家田亩多,应该多为朝廷分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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