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望就上门来了。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来了三个读书人。
听说舒文清睡得很晚,他就照应其他三人在院中静坐等候。
但舒文清还是听到声音醒了。
“抱歉啊,通时,不知道你睡得晚。今天带了三位同门来,这位是窦尊享,字重庆。这位宋纯,字可道。这位是袁乡,字正良。都是昌黎学院的教席,今天一早来拜访,很想一起聆听高议。”
舒文清见过礼,谦虚一阵就招呼一起进屋吃早饭。
原来都是袁州学界名士,年纪四十上下。因为朝廷多年没有开科取士,只能靠着恩师的关系,在学院谋得一席,颇有些怀才不遇。
吃完早饭,舒文清将批改过的笔记还给刘海望。
刘海望双手接过,认真读起来。
舒文清便和三人闲聊,自然又要讲述海外奇闻。他发现,将自己前后加工无数遍的东西,写成一部书,肯定大卖。
好在刘海望很快读完,便要求舒文清接着讲解。
给一个人讲和给四个人讲有很大不同,一个人的问题好对付,四个人的问题就要了卿命。
一个问题同一个老师教,会有四种理解。不同理解,就会引发争议。有时会与舒文清论辩,有时四人之间互掐。整个白天从书房吵到游廊,又从游廊吵到庭院,从庭院吵到饭桌上。
其他四人进出都远远避开他们,实在见不得一伙看着斯文,口沫横飞,不控制音量,手舞足蹈,张牙舞爪的家伙,旁落无人,目空一切的样子。
文化人的素质呢?就这?
文化人就是问题多,有无穷无尽的问题。拿着一根鸟毛,可以从天上问到地下,从盘古开天地,问到对门寡妇叹了一口气。有问题要问,没问题创造问题也要问。等问无可问时,已经申时末了。
路上不知又为什么争论起来。
其实,这都可以让赵鸣等人容易忍受。
不太容易忍受的是,五六天后,几人居然将他们的门生也叫来了。
进一步不容易忍受的是,学生们一传三,三传七,七传一十六,最后他们师生总共到了二十三人。
赵鸣忙自己的去了,没工夫吐槽。
林杰和李炎成天和民团在一起操练,很晚才归。
只有闭门撰写公司章程的胡卫华在家,经常被前院的闹声整得心烦意乱。
老大哪来的耐心,这帮人天天不知疲倦也就算了,还蹭吃蹭喝,连个谢字都没有。
拜师不是要交学费吗,你们的束脩呢?
听说束脩就是腊肉,家里已经三天没腊肉了,我当这个家容易吗!
可舒老大白天对付二十多人,晚上奋笔疾书,还整天神采奕奕,偷偷打鸡血了?亢奋,绝对是。
他决定明天看赵鸣去,不陪这帮米虫。
第二天,胡卫华正要出门,就看见门房带两个人抬着一面黑板进来,还有一个小木箱。
说是赵公子送给舒先生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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