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你别担心,医生说就是普通感冒,你注意自己的腿”,他挂了电话,对着需求本上儿子写的纸条,蹲在地上抹了把脸。
有次深夜两点,我起夜去厨房倒水,路过园区门口,看见路灯下有个熟悉的身影 —— 是***带着队员巡逻。他手里拿着强光手电,光柱在地面上扫来扫去,每走几步就停下来,用手电照照围墙栏杆,再伸手轻敲一下,听听有没有松动的声音。队员跟在他后面,手里拿着巡逻记录册,每走 50 米就停下来记一笔 “无异常”。
路过早餐店时,他让队员先往前走,自己停下来,从窗台上拿起我预留的热粥 —— 我知道他夜巡到后半夜会饿,每天收摊时都会在窗台上放一碗热粥,盖个保鲜膜。他站在路灯下,慢慢揭开保鲜膜,粥的热气往上飘,模糊了他的眼镜片。他从制服内袋里掏出儿子的纸条,凑到路灯下看了一眼,嘴角翘了翘,才拿起勺子慢慢喝粥,喝得很小心,怕烫到嘴。喝完后,他把空碗轻轻放在窗台上,用保鲜膜盖好,又对着纸条看了几秒,才转身追上队员,手电的光在夜色里拉得很长,像一道温柔的守护线。
二、门禁旁的荆棘与掌心的温度
再次醒来时,小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我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靠在门禁岗亭的铁皮椅子上,椅面有点凉,硌得后背不舒服。手里还攥着***的需求本,纸页边缘被汗水浸得有点软,腰间的对讲机 “滋滋” 响个不停,里面传来年轻队员焦急的声音:“队长,12 栋刘奶奶刚才打电话来,说她的降压药吃完了,让您帮忙去药店买一下;还有 8 栋的明星业主,说早上 6 点要出门,让咱们开西门的专属通道,避开蹲守的狗仔,您看现在怎么办?”
窗外天刚亮,雨还没停,细密的雨点打在岗亭的玻璃窗上,留下一道道水痕。园区里的路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透过水痕照进来,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。冷风吹进岗亭的缝隙,带着雨水的湿气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摸向小腿 —— 护腿袜紧紧裹着腿,有点勒得慌,在膝盖下方的位置,能摸到一块微微鼓起的地方,一按就疼得钻心,那是***的静脉曲张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我变成了***。
手机在制服内侧口袋里震动,贴着胸口,暖暖的。我掏出来一看,是妻子发来的微信,时间显示早上 5 点 20 分:“建军,儿子今天模考,早上想吃加里脊肉的鸡蛋灌饼,你要是能早回,就帮他买一份。我早上要去社区给老人发药,没时间做早餐,你别忘提醒他带准考证”,下面还附了张儿子睡着的照片,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—— 昨天晚上儿子还在发烧,现在应该退了。
我翻开需求本,找到夹在里面的儿子的纸条,手指摸过 “爸爸注意安全” 那几个字,纸页有点糙,是儿子用铅笔写的,小盾牌的边缘还画得歪歪扭扭。需求本某一页用红笔标着今天的任务:“6:00 西门通道清场(提前联系队员,检查红外报警);7:00 送降压药给刘奶奶(顺便帮她倒门口的垃圾);10:00 代收李教授的科研样本(需放入岗亭小冰箱,温度调至 4℃);18:00 检查园区所有消防栓,记录压力值”,每一项后面都画了个小方框,等着打勾。
早上 5 点半,我撑着***的黑色雨伞往园区外的药店跑。雨丝斜着打在脸上,有点凉,雨伞的伞骨有点松,被风吹得往一边歪,我只能用手使劲扶着。药店还没开门,卷闸门紧闭,我拍了半天门,里面才传来老板不耐烦的声音:“谁啊?这么早买东西!” 我赶紧说 “老板,麻烦开下门,有老人等着吃降压药,就要 XX 牌子的,您这里有吗?”
卷闸门慢慢往上拉了点,露出老板睡眼惺忪的脸:“就你事多,这药可贵啊”,我赶紧说 “多少钱都行,您快给我拿一盒”。老板转身去拿药,我站在门口等,看见玻璃门上贴着 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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