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出结论,“小周是个多愁善感的人。”
周随容捂着额头,语言系统陷入紊乱,要把身体烧干的热气从皮肤不断往外渗透,小声嘀咕道:“怎么样啊?觉得我烦。”
“没觉得你烦。”方清昼胸襟广阔,没在意他的别扭,认真许诺,“我知道你心理脆弱,需要呵护。你可以随时跟我说。”
周随容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指尖划过她的耳廓,太过飘飘然,嘴比大脑快一步地说出来:“你的脖子还有你的耳朵,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很好看。”
方清昼:“……”
她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,回过头跟他四目相对。
饶是周随容也有点顶不住,干咳着道:“你这种时候沉默会显得我很变态。”
方清昼戏谑反问:“你不是吗?”
周随容从后面抱紧她,不住发笑,说:“那我们算和好了是吗?”
方清昼语塞了好一会儿功夫,才说:“没和好的话你刚刚的话就叫性骚扰。”
周随容耍无赖地道:“那是你先在车上亲我的。”
过了会儿他又问:“我们是不是其实没有分手?”
方清昼说:“没有。”
周随容满意笑了起来:“真好。”
方清昼不是记仇,可她的确还没忘记当时周随容冷淡的嘴脸,这会儿可以翻旧账了,直接脑袋一仰朝后撞去。
周随容惨叫一声捂着下巴吃痛后退。他伸长手臂摸了摸方清昼的后脑,说:“你这是什么头?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?”
他不放心地道:“不要拿你的脑袋撞人,磕到了怎么办啊?”
周随容朝她张开手臂,抬着脸,表情里写满了雀跃跟希冀。方清昼抵抗了下,意志力略为薄弱,还是过去给他抱了。
周随容捏着她的手指,在她指骨上来来回回地抚摸。方清昼感觉到一种金属的质感,挟着凉意贴着她的皮肤。她低下头看,就见周随容手上拿着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。
在要给她戴上之前,周随容又把戒指收了回去,捏着衣角使劲擦了擦。
可周随容手上沁满汗渍,手指捏着的地方总是在光滑的金属表面留下指纹。
他大脑宕机般地重复几遍,才晓得将手也在衣服上蹭干净,然后把终于恢复光洁的戒指着急忙慌地往方清昼手指上套。
方清昼心道,他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不成熟。
周随容又变魔法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细金链子——看长度应该是项链,被他野蛮地塞在兜里,连个包装盒也没有,不出所料地缠在一块儿打结了。
他在实验室里表现得精准灵活的手指,此时跟新安上的劣质配件一样,一格格卡顿,为自己这一番不大顺利的操作感到羞恼,暴躁地连连抽气,手上被迫维持着轻柔。
抖了半天终于给它解开,他托着方清昼的手腕,一圈圈地缠上。
完成这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后,周随容连欣赏的时间也没有,五指穿过方清昼的指缝,跟另外一只手一起,把她左手扣得密不透风。像是倔强地表达诉求,不接受任何拒绝的可能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