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靠着一遍遍磨着草稿,修改成品,获得奖项。
哪怕每次的奖金不低,她也从未大手大脚过。
和普通的学生一样,平凡而又朴实过着每一天。
无数个夜里,他多想要和她相拥。
怀念她的体温,怀念她的气息,怀念她的一切。
他后悔极了,为什么那一天要那么冲动。
那一次失败的经历带给他的经验就是对待苏棉棉,他不能着急。
将小姑娘放到他的腿上,她跟个没骨头似的软软趴在他胸前。
“大叔,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?”
司宴琛单手托腮,神情慵懒打量着小白兔,今晚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他嗓音磁性:“嗯?说什么了?”
苏棉棉舔了舔唇,眼底带着一抹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魅色。
像极了夜里的一只妖精,哪里还有半点清醒时对男人的惧怕模样?
柔软的手落到他衬衣的领口,“我说要将大叔的衣服一件件脱掉,扣子一粒粒解开。”
司宴琛的瞳孔暗了暗,他的目光追随着苏棉棉的手指。
和男人坚硬的骨节不同,她的手指那么纤细,那么软。
好似他只要轻轻一用力,就能轻易掰断她的骨节,脆弱得跟一株娇嫩的绿植一般。
苏棉棉的指腹落到了他的下巴上,他的胡须刮得很干净,入手的触感极好。
紧接着缓缓下移,直到覆上了他的喉结。
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做,一向矜贵从容的男人身体却不由得轻颤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感觉他的喉结在手心里滚动,像是心跳一般,让苏棉棉觉得新奇。
她俯下身,认真解着他衬衣的纽扣。
这是她想了很久的事。
每次在视频里看到他衬衣搭配马甲,搭配西装。
那样优雅那样高贵,总让她产生一些特别的幻想。
今天她终于做到了!
男人白色衬衣被解开,衣角沉入水中。
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以及胸口处有着一条浅浅的疤痕,并不会影响美感,反而给他增添了一抹凶悍的狼性。
苏棉棉的小手轻轻探了上去。
司宴琛想着从前自己主动让她摸,她害怕不肯。
酒醉后就差拿着放大镜过来研究了。
她随手摸了几把,司宴琛问道:“喜欢吗?”
她小鸡啄米点头,就要爬出浴缸去,“等等我,我去拿啤酒,我说过要用大叔的腹肌开酒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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