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的。”
她像个犯错的孩子般垂下头。
这一系列操作,既点明姜歌儿是个攀附权贵之人,又为了自己立了个直率的人设。
毕竟赵瑶都在心底算计好了,像裴府这种高门大户,自是厌恶攀附权贵之人,她说出来定会有不喜的人顺着她去质问姜歌儿。
然,她理想丰富,现实却并未顺着她来,四周一片静谧。
众人看向她的视线意味深沉而悠长,似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姜歌儿更是只淡淡瞥了她一眼,心底暗骂了句,蠢货。
裴府家大业大,其中钩心斗角必然也多如牛毛,能安然活下来的,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就她那点心思,都不够人看的。
姜燕那般精明的人怎会生出来个蠢的。
但赵瑶都这般说她了,姜歌儿如何也得为自己解释几句。
她抿着唇,踌躇着开口:“表妹怕是忘了,我们今日是要去扬州为我父母扫墓…你穿着这样是想让我父母不安吗?”
她眼神犀利,视线落在了她那一身花枝招展的衣服上。
众人自然也看到了,眼神更加意味深长。
看得她脸瞬间涨红,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团,嘴角嗫嚅,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
眼看气氛僵住,穿着玄黑长衫的景禾忽地出现在众人视线。
姜歌儿一眼认出这人是几日前好心给她送伞的那位少年。
心下惊叹,他竟是裴府的人。
景禾站定不远处,躬身:“老夫人,爷请姜姑娘前去一叙。”
少年的话如烟花般在众人里炸开。
贵妇们面面相觑,裴云锦向来性子冷,只要未触碰底线,对万事都不上心。
怎会突然叫这刚相认的姜姑娘过去?
裴老夫人沉思片刻,安抚地拍了拍姜歌儿的手:“去吧,去见见你伯父。”
裴老夫人都同意了,姜歌儿也无法推脱,跟着去了。
……
马车内。
裴云锦坐在窗前,端坐塌上,手中捧着本书。
姜歌儿跪在靠近马车门的位置,低着头,指尖微微颤抖。
怪不得那日惊鸿一瞥时,她觉得熟悉,原来这人便是她伯父,与她定下娃娃亲之人名义上的父亲。
父母在世时她听说过,裴云锦不愿娶妻生子,裴老夫人不忍看着自家儿子孤独终老,于是便把府中一名孩子过继到他名下。
姜歌儿小时最怕的就是裴云锦,偏偏这人还总爱往裴老夫人的院子里去。
每每见到,她都止不住地发抖,要怪就怪这人眼睛太犀利,自己什么秘密在他眼里都藏不住。
如今他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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