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“好事儿,结了婚是好事。”程厂长笑了笑。
不管如何,这丫头如今这样,他们看着长大的人也是欣慰的。
虽然当初没帮到什么忙,但也不忍心看到她有什么不好的结果。
当初那情况,又是在这个年代,大家不落井下石,已经算是善良。
而且陆婶他们离得远,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,所以陆月宁对他们没有什么芥蒂。
程家大儿媳好奇得看了陆月宁,又看霍骁。
心里嘀咕,这男人知不知道陆月宁以前的事儿?
不会是蒙在鼓里吧?
见自己儿媳妇端茶都端不明白,陆婶脸色黑了黑,她瞪了儿媳妇一眼。
儿媳妇这才讪讪的移开眼。
有点风吹草动霍骁都能发现,她,还能不知道这些人的眼神。
想来都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谈话间,他不露声色,“以前多谢婶子照看宁宁,我爷爷奶奶,爸妈都常说我幸运,遇到了宁宁,如果不是乔阿姨,还有你们,我再幸运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宁宁。”
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说出这样的话,反差感极强,极具冲击力。
这话也说得明白,他知道陆月宁的事儿。
这就让程家大部分人震惊了。
陆婶连忙摆手,“我可不敢居功,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和乔家比起来,她做的微不足道。
陆月宁,“当初陆婶偷偷给我塞的桃酥,白糖糕,我记忆犹新。”
提到以前,陆婶态度也更加亲昵起来。
之后的事儿就好说了。
陆月宁把车子和人挂靠在木材单位也是红口白牙张嘴就这样。
当然该给的好处一点也不含糊。
她手里有一批好的红酸枝,如今木材厂在改革,程厂长急得嘴角都冒燎泡。
好木材不好找,好的家具样式也不好弄。
更难弄的是国营厂弄起来很费劲,但伱又不能不弄。
陆月宁就好像专门来解决问题的一样。
霍骁看着侃侃而谈的媳妇,满脸骄傲,他媳妇就是厉害。
陆婶偷偷观察霍骁,见他眼神真挚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说实话,心里也提陆月宁高兴的。
这孩子以前受苦,现在也苦尽甘来了。
在程家吃了一顿饭,一家三口打道回府。
车上,陆月宁抱着熟睡的年年,霍骁开车。
“宁宁,你哪里寻找到的红酸枝?”这木材可不好弄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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