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皮泥,随着他的念头开始变幻模样,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变成任何人。
这本该是极强的能力,可它的改变只局限于脸颊,此时此刻,苏真拖着这样一副身躯,无论变成什么样都骗不到人。
最后,他张开了嘴。
口腔里,赫然有两排三角形的鲨齿,他开合了两下,耳腔中回荡起清晰的金属交鸣。
他摸了块石头,擦去泥土放在嘴里,牙齿咬合,岩石宛若糖果,被轻而易举碾碎。
苏真的舌头倒还正常,没有变异。
小巧的舌头和狰狞的巨口格格不入。
苏真正准备离开泥穴。
余月的声音在心底响起:“苏真,你还活着啊,那可真好。”
“你那边呢?邵晓晓的父亲怎么样了?”苏真忙问。
“放心,伱岳父还活着。”余月说。
“你不是不会医术么?”苏真疑惑地问。
“我是不会呀,所以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睡了一觉。都是医生同志的功劳啦,他们虽治不了那种怪症,却可以帮助患者唤起自身意志,与病魔对抗。”余月说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苏真松了口气,未多追究,又问:“那妖乘经到底是什么东西,还有你这副身体……余月,你不打算给我个彻底的解释吗?”
“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任何东西,更何况,我的确不知道那本妖经是什么。”
余月向来自称神通广大,无所不能,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自我的无知:“《妖乘经》和封家那本《屐曲》一样,这都是近百年才出现的新鲜事物,很邪性,不过你放心,干娘我很有探究欲望,以后一定会把它们都弄清楚的。”
苏真还有疑问,却被余月粗暴打断,她的语气不复往日欢快,透着少有的冷酷无情:“苏真,后会无期。”
‘后会无期?’
苏真预感到了不祥。
无形的巨手从天而降,将他的魂魄拉拽升空。
下一刻,消毒药水的气味再度涌入鼻腔,少女粉嫩的脸蛋出现在面前,双眸尽是血丝,脸上挂满泪痕,仿佛饱经暴雨摧残的小花。
除她之外,还有父亲和其他一些亲戚,他们得知苏真在医院休克,急匆匆地来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苏真躺在床上,身上穿着身病号服。
邵晓晓见他转醒,悬着的心终于放心,她一边劝说苏真别乱动,一边给他大概讲了讲刚刚发生的事。
在她父亲心电图恢复之后,苏真很快昏迷了过去,邵晓晓连忙打开病房的门,医生护士们涌了进来两头抢救,手忙脚乱。
余月没骗他,她不仅当场装昏迷,还饱饱地睡了一觉。
他也没时间去纠结余月的所作所为,立刻说:“带我去见你爸爸。”
“苏真,你别心急,医生说我爸已经稳定下来了,你先好好休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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