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人说话吗?”
苗母姥姥笑了笑,忽地收敛神色,严肃了几分,她问:“苏真,你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月,对于这个世界,你心中是不是还有诸多困惑?”
苏真?!
被喝破真名,苏真心头不由一颤,但转念一想,苗母姥姥手段何等高明,他的过去恐怕早已一览无遗,只是始终没有被点破。
“是的。”苏真回答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这个世界存在太多奇诡的、不可思议的东西,你曾见过它们,却无法理解它们,用一个词来说便是……”苗母姥姥顿了顿。
“不可名状?”苏真接话。
“是,不可名状。”苗母姥姥露出微笑,她说:“先让这位陆仙子继续说下去吧。”
画面重新开始流动。
陆绮声音娓娓,仿佛从未停下过:“师祖心灵生悟,遂赤足踏入湖中数年,虽双足腐烂,不能行走,却悟出无上法门,成了一代开山之祖。
“苏真,你觉得这番话如何?”苗母姥姥问。
“姥姥的意思是这番话不可信?”苏真问。
“它或许是可信的,但它道出的只是表象,而非真相。”苗母姥姥说。
“真相是什么?”苏真不由地问。
“真相是,那座湖泊底下藏着东西,或是流落着仙人遗物,或是藏着隐世的墓地,或是……总之,那里肯定藏着什么。顿悟看似是刹那的过程,可没有经年累月的沉淀是绝无可能办到的。须知,万事万物皆有其根基。”
苗母姥姥笃定地说着,笑道:“如果以后你有机会,可以去九妙宫瞧一瞧,看看那座湖底,是不是真藏着什么。”
随着老婆婆的微笑,记忆的画面又变了。
陆绮立在雪白的莲花之上,长裙云舒云卷,黑红色的蜘蛛状怪物从云中伸出肢足,将大和尚金刚不坏的肉身撕成碎块。
天地晦暗。
这一幕是苏真久久挥之不去的梦魇,如今没有了双手的遮挡,它更加清晰,陆绮的面目也更加清晰,她在笑,笑得残忍桀骜,笑得牵萦魂魄。
“如果不是通过你的记忆,我或许也没办法看到这么清晰的景象。”苗母姥姥说:“我确定,这东西既不是人,也不是妖。”
“那它是什么?”苏真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徐宴应该和你说过,现在的世上不只有人与妖,还多出了一种怪物。我不知道它是什么,但它既然存在,总归是个什么,你若想一探究竟,以后可以去找陆绮本人问问。”苗母姥姥平静地说。
“徐宴……”
苏真想起了徐宴给他讲过的三个故事。
“故事是经人叙述的,会有偏差。”
苗母姥姥知道他在想什么:“人的眼界、心境都会将这种偏差放大,他们会将有迹可循说成不可思议,会为了耸人听闻而添油加醋,眼见为实,兼听则明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苏真深以为然,小时候看过的诸多萦绕在童年里的未解之谜,后来都被证实是荒唐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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