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盯着苏真的眼睛,寻求他的看法。
“你说的对!”
苏真心头一动,道:“如此说来,大招寺南院入魔另有隐情,觉微还隐瞒了更重要的事?”
邵晓晓道:“我猜是的。”
只是,对僧人而言,有什么事比佛祖入魔更加可怕?
觉微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。
他们只能自己去找。
“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!”邵晓晓握紧拳头扬了扬,说给他听,也说给自己听。
————
佛殿中。
苏真与邵晓晓相对而坐,紧锣密鼓地讨论离去的办法。
他们还拥有关于法术的一切记忆,也能感受到法力流淌过经脉的温顺触感,他还可以修行,却无法将所学的法术施展。
苏真的刀仍可以劈砍,却只能修剪花草,不能伤人。
佛祖慈悲所照,一切伤害的行为都被禁止。
最要命的是,苏真唤不出裁缝之手了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事。
裁缝之手是他真正的倚仗,无异于剑客的剑,琴师的手,它的消失让苏真惴惴不安。
邵晓晓也尝试了所有的手段。
道门的法术、苏清嘉的飞升之剑甚至是那句四字咒语。
最初积累的信心渐渐消散。
他们竭力抵抗着内心的急躁、惶恐,却无法抵抗时间的流逝。
若不出意外,外面的世界天已大亮,孔雀诞辰已经开始,被欲染夺舍身躯的童双露正披着绮丽的僧袍,迎接佛母的降临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。
他们仍然束手无策。
一股荒诞感漫上心头——杀入大招寺之前,他们甚至做好了落败身死的打算,可谁能想到,他们会陷入这种更绝望的境地。
苏真将天沙河畔至今经历的一切都回忆了一遍,揣摩细节,试图从中寻到线索。
一无所获。
第一天就这样过去。
邵晓晓望着周身零落的花瓣,再次想起百花宗后山的花海,她抱了抱苏真,安慰他也安慰自己:
“童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说不定已经逢凶化吉呢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苏真握住了她的手,声音同样很轻。
转眼又过去十天。
这个世界仍然寂静,恒常久远的寂静。
蓝月无法攀登,镇魔塔里的火也没有温度,一切都只是虚无的景观。寺外则是无法涉足的黑暗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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